一天后,风之国大名府。
    土之国现任大名启太带著一眾武士,快马加鞭,一路杀穿风之国,所有贵族都死在他的武士团和忍者团之下。
    当日,风之国王都血染遍地,连沙城堡之中都飘著一股血腥味,国都的百姓瑟瑟发抖地躲在自家地堡之中。
    风之国大名从王椅上连滚带爬地下来,跪在启太脚边:“放过我,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有女儿,我有漂亮的女儿,到时候我会把她嫁给你,所有的女儿都嫁给你!”
    可他如此卑微的哀求,得到的却是冷眼低垂。
    最后回应他的是轻轻一斩,头颅落地,像球一样滚落。
    启太挥刀指向王宫道:“杀,所有大名子嗣一个不留!”
    启太提著刀杀进王宫,从白天看到黑夜,等到第二天早上,王都门大开之时,遍地都是尸体,血液陷入沙石坑之中数日不散。
    他举著刀,对著城中百姓道:“从今往后,世上再没有风之国了!”
    但此刻全员跪在地上,无人反驳,因为这是暴君,妥妥的暴君!
    再者说,贵族的生死,与他们普通百姓有什么关係,国家只是换了称呼他们该怎么活还是怎么活。
    三天后,土之国大名启太率军攻灭风之国的消息终於传遍忍界。
    五大国之一的风之国,竟然在短短的一日之內灭亡了。
    尤其是其他几大人群,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算是间谍传递消息,也没这么迅速啊!
    砂忍村在一月前不是还在举办中忍考试吗?
    怎么突然间就被灭了,再一看动手的人,竟然是雨之国先动的手,另外几小国联合起来也只临时起意。
    什么临时起意,在他们看来,这就是早有预谋。
    这小国真是反了天了,你们有那么大胃口吗?那么大地盘你们吃得下吗?
    別说,还真吃不下,所以这些小国忍者直接越过岩忍村,联繫到了风头正盛的土之国大名。
    反正不知道做了什么交易,忍者他们在走,土地財宝人口全部交给大名,连通知都没通知他们,就將风之国瓜分了。
    消息传到岩隱村的时候,三代土影大野木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日常事务。
    当他看到那份报告的时候,气得双手发抖,最重要的是启太大名没有提前通知他!
    这场对风之国的军事行动,从头到尾,土之国大名府都没有和岩隱村进行过任何沟通。
    大野木是被通知的,不是被商议的。
    他被通知:风之国已经被灭了,你现在需要派人去接收原风之国的领地和忍者。
    报告里还附了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线圈出了一大片区域,那是岩隱村需要负责镇压和收服的土地。
    大野木看著那张地图,感觉自己的血压在往上飆。
    “真混蛋……”他咬著牙,將报告摔在桌上。但摔完之后,他又不得不捡起来,仔细阅读上面的內容。
    因为不管他高不高兴,这份报告上写的是事实。风之国已经被灭,原来的风之国领土,现在名义上归土之国所有。
    但实际上,土之国大名府没有足够的人力去管理那么大一片土地,所以需要岩隱村协助。
    说得难听一点,就是让岩隱村去擦屁股。
    大野木靠回椅背,看著天花板,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他高兴吗?当然高兴。土之国的领土一夜之间扩大了一倍多,风之国脚下的矿產资源是出了名的丰富,虽然地表贫瘠,但地下的铁矿、铜矿、金矿……足以让任何忍村眼红。
    他不高兴吗?当然也不高兴。因为这场战役他一点参与感都没有。
    最让他头疼的是,原来的风之国忍者要么被镇压带走,要么流散在各地成为流浪忍者。
    这些人一定会在各处捣乱,袭击土之国的巡逻队,劫掠粮草輜重,搞得岩隱村的忍者疲於奔命。
    不止如此,还有外人的猜忌。
    他们以为是土之国联合鬼之国、龙忍村、雪忍村、音忍村、星忍村等小国一起给风之国做的局。
    写信,立马写信,必须將事情澄清。
    那些小国突然联合起来,这背后一定有阴谋,他们大国必须要联合起来,小心谨慎啊,不然很快就会步后尘。
    大野木传信:【日斩,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有些事你得信我,那些小国不得不防啊!】
    猿飞日斩:【嗯,我相信你,你说的都对。不过我们木叶就不劳您费心了。还有事吗?如果以后不要再写信联繫了。我记得咱们的关係並不算太友好。】
    【四代雷影,你要信我,这事在背后我们真没参与!】
    四雷子:【大野木,你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我们已经准备和木叶联盟了。】
    【新上位的五代水影,我虽然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有件事情我必须要跟你提一下。你一定要小心周边几大小国。对了,你们水之国需不需要结盟?】
    【不需要谢谢,我们在海上挺好的,没有爭夺大陆的心思,真的!】
    看到这一封封回信,大野木鼻子都气歪了。
    “唉,我说实话,怎么没人信我呢。真不是我做的,实际上就是那些小国只是吃不下那么大的蛋糕,才將其打包卖给了土之国。”
    他们拿好处就跑了,留下他来背锅,可这锅大野木还不得不背。
    那么大一片土地,全都白送,更何况那地底下埋著的矿藏,隨便挖几座就够岩隱村吃好几年的。
    然而不止如此,其他几大国的大名也对他发起了严重的谴责,但也只是口头上谴责,这样发起战爭,他们也不敢。
    毕竟那么大的风之国说被灭就灭了,我们也怕呀!
    大野木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一会儿高兴,一会儿难受,一会儿哭笑不得。
    新收的助手端著茶走进来,看到那张扭曲的脸,嚇得差点把茶杯扔了。
    “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大野木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苦得他皱起了眉头,“就是觉得……活著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