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好了。”
    刘一霏伸出小指,很认真地举到他面前。
    “拉鉤。”
    付逸白看著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有些失笑,但还是伸出手,和她勾了一下。
    刘一霏的手指微凉,勾住他的时候微微收紧,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念得很认真,念完还用力晃了晃两人勾在一起的手,然后鬆开,脸上那点委屈已经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压都压不住的欢喜。
    夜色渐深……
    “逸白哥哥,我们走吧。”
    “嗯,时间確实不早了。”
    付逸白起身穿衣。
    但让他意外的,少女也跟著一起穿上了件外套。
    “不用送我了。”
    “我不是送你啊。”
    “那你这是?”
    “我和你一起走啊。”
    少女挽住付逸白的手臂,向著外面走去。
    “等一下,你和我走?
    什么意思?”
    少女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今晚我要把自己交给你~”
    付逸白脚步顿住,侧头看她。
    刘一霏站在他身侧,仰著脸,灯光落在她眼睛里,亮得像碎了一池的星星。
    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粉,从颧骨一直漫到耳根,下巴微微绷著,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在紧张。
    但眼神没躲。
    “想好了?”付逸白的声音不高。
    刘一霏点点头。
    “想好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稳得出奇。
    付逸白没再说话,抬手把她额前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躲开。
    “走吧。”
    两人从电梯出来,保鏢已经在楼下等著。
    確认周围没有异常后,付逸白拉开车门,刘一霏坐进后座,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
    车子驶出小区,匯入车流。
    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拖出长长的光尾,明明灭灭地掠过她的脸。
    她侧头看著窗外,下頜的线条绷得很紧,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著,又鬆开,又攥紧。
    付逸白没说话,也没动。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在別墅门口停下。
    保鏢下车確认了一圈,拉开车门。
    付逸白推门进去,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来。
    刘一霏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声音很轻。
    门在身后关上,咔嗒一声。
    刘一霏站在玄关,没往里走。
    她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绞著裙摆。
    “紧张了?”
    付逸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刘一霏抬起头。
    月光落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颧骨下面细细的血管。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付逸白走回来,在她面前站定。
    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刘一霏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我不反悔。”
    付逸白牵起少女的手,向著楼上走去。
    来到臥室门前,付逸白推开门,侧身让开。
    刘一霏走进去,站在房间中央,不知道该往哪看。
    臥室很大,落地窗没拉窗帘,月光大片大片洒进来。
    两人来到床边。
    付逸白抬手,手指碰到她肩膀上的裙带。
    刘一霏的身体僵了一瞬,呼吸明显变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
    他的手指勾住裙带,很慢地往下拉。
    裙带从肩上滑落,落在手臂上。
    刘一霏没动,只是闭上了眼。
    睫毛颤得很厉害,像风里的蝶翼。
    另一边的裙带也滑下来,裙子没了支撑,顺著身体往下坠。
    白色的布料堆在脚边,露出里面同样白色的內衣。
    月光落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像在发光。
    锁骨以下,被內衣包裹的曲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手臂垂在身侧,双手紧握。
    付逸白的手掌贴上她的腰。
    掌心碰到皮肤的瞬间,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付逸白的手掌从腰侧往上移,指尖碰到內衣的边缘。
    他的手指勾住背后的搭扣,轻轻一拨。
    布料鬆开,从肩上滑落。
    刘一霏的手臂抬起来,本能地想挡一下,又在半空中停住,慢慢放回去。
    她的呼吸更急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嘴唇微微张开,能听到很轻的气音。
    付逸白俯下身,吻落在她肩膀上。
    刘一霏身体一颤,手指攥住他腰侧的衬衫。
    他的吻从肩膀移到脖颈,从脖颈移到……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秋天枝头最后一片叶子。
    “別怕。”
    付逸白的声音很低,贴著她耳廓。
    刘一霏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又吸一口,再吐出来。
    付逸白揽著她的腰,往后退了两步,两人一起倒进床里。
    刘一霏仰面躺著,头髮散开在枕头上,月光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闭著,嘴唇微微张著,呼吸又急又浅。
    付逸白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著少女特有的清甜。
    吻从浅到深,从试探到缠绵。
    她的回应生涩而笨拙,舌尖不知道该往哪放,只是被动地承受著。
    付逸白引导著她,温柔而缓慢。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贴在他身上的皮肤开始发烫。
    付逸白的吻从嘴唇移到下頜,从下頜移到锁骨,一路往下。
    刘一霏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手指攥著床单,攥得很紧。
    月光在房间里静静流淌。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很轻的娇哼。
    刘一霏的手指从床单上鬆开,环上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