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珍霓低著头,手指绞著t恤的下摆,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付逸白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没有抗拒,顺著他的力道靠过来,脸贴著他的胸口,呼吸又轻又急。
    “付总……”
    “叫名字。”
    郭珍霓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逸白……”
    付逸白低头,吻在她发顶。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远处隱约传来棕櫚叶在风里沙沙的响声,和泳池水循环系统的低鸣。
    郭珍霓从他怀里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睛里有灯光在晃动,碎碎的,亮亮的,嘴唇微微张著,呼吸带著一点刚喝完柠檬水的清甜。
    “逸白,我……”
    她没有说完。
    因为付逸白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郭珍霓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著。
    她的嘴唇很软,带著一点颤抖,像是在完成一个准备了很久的仪式。
    客厅的灯灭了。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泳池的水光被夜风揉碎,透过玻璃折射在天花板上,像流动的星河。
    夜色渐深。
    房间里响起压抑的、断断续续的轻吟,像春天的溪流,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於平静。
    次日清晨,付逸白醒来的时候,郭珍霓还蜷在他怀里。
    她的脸贴著他的胸口,一只手搭在他腰侧,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微微弯著,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付逸白没有动,就那么躺著,看著天花板上的光影。
    过了好一会儿,郭珍霓动了动,往他怀里拱了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对上付逸白的目光,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把脸埋回他胸口。
    “早……”
    声音闷闷的,带著刚醒的沙哑。
    “早。”
    付逸白的手掌贴著她的后腰,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温热的,柔软的。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门外传来拖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啪嗒啪嗒,由远及近。
    “两位,早餐好了哦~”
    范彬彬的声音从门外传下来,拖长了尾音,带著促狭的笑意。
    郭珍霓像被烫到一样从付逸白怀里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范彬彬靠在门上,端著一杯咖啡,嘴角带著看好戏的笑。
    “別急別急,慢慢穿。”
    郭珍霓的脸红透了,低著头不敢看她。
    范彬彬笑了一声,转身下了楼。
    付逸白从床上坐起来,套上衬衫。
    郭珍霓已经穿好了衣服。
    “走吧,去洗漱。”
    “嗯。”
    三天后,6月24日,《钢铁侠2》全球公映。
    同一天,《星际穿越》剧组转战加拿大。
    剧组在卡尔加里郊外的一片玉米地驻扎下来。
    这片玉米地是美术组提前一年选定的,和当地农场主签了租赁合同,年初时全部种植玉米,用来完成电影开篇剧情的拍摄。
    六月的玉米已经长到一人多高,叶片宽阔肥厚,在风里翻涌成绿色的波浪。
    远处是落基山脉的雪线,在云层的缝隙里泛著银白色的光。
    付逸白站在田埂上,手里拿著取景器,眯著眼打量著面前这片绿色的海洋。
    “库珀的车呢?”
    “已经到了。”
    副导演指了指田埂尽头,一辆八十年代的皮卡停在土路边,车身上喷著“库珀农场”的字样,漆面做了做旧处理,引擎盖上沾著乾涸的泥点。
    马修·麦康纳已经到了,正站在田埂边和范彬彬聊天。
    虽然这边没有范彬彬的戏,但付逸白和郭珍妮都来了,她留在洛杉磯也没意思,所以就一起跟来了。
    看到付逸白过来,两人同时转过头。
    “付导。”
    “嗯。今天的戏你们都看过了?”
    “看了。”
    马修点点头。
    “好好表现,今天的戏份很重要。”
    “付导放心。”
    上午十点,正式开拍。
    今天的拍摄是库伯带著两个孩子追逐印度无人机的剧情。
    两个小演员也表现的非常好,全程下来没有丝毫的慌张。
    虽然天上没有任何东西,两个小演员还是表现出了看到无人机的激动。
    整体表现非常好,拍摄的非常顺利。
    晚上,收工回酒店。
    付逸白刚准备去洗澡,茶几上的电话就响了。
    拿起电话,来电显示——腾讯马。
    “喂,马总。”
    “喂,付总,在忙吗?
    没有打扰吧。”
    “还行,马总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確实有件事。
    我听说你旗下的星云视频正在寻找融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