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慧眼剖石得万金
    暴雨褪去天光破晓,乡村青年陈山河从山野狼牙石旁缓缓甦醒过来。
    他觉醒了祖传医道內力与鉴宝透视神眼,疗伤固本、辨玉识宝的本事尽数掌握。
    伤体痊癒后他当即抱起奇石赶往镇上解石,一朝剖开便能逆转命运翻身改命。
    一夜暴雨,天色大亮。
    陈山河悠悠转醒,缓缓睁开双眼。
    他周身乾爽,未沾半点雨水。
    浑身舒畅无比,气力充沛,全然没有受伤的虚弱。
    伸手摸向后脑勺,昨日的伤口早已癒合,光滑如初。
    他看向身旁的狼牙石,催动刚觉醒的透视眼。
    一道浓郁的深绿光芒自石中迸发,內里通透莹润,竟是极品冰种帝王绿。
    而石块表面,昨日的血跡,已然消失无踪。
    陈山河起身,双臂发力,三百余斤的狼牙石应声被抱起。
    脚步稳如磐石,径直朝著镇上最大的珠宝店走去。
    进店门,他將石头重重砸在柜檯,震得台面一颤。
    “师傅,解石。”
    张师傅叼著旱菸袋,抬眼扫过石头,嘴角撇了撇。
    “小伙子,这就是块破石头,解了也是白费功夫,別花这冤枉钱。”
    陈山河眼皮都没抬,指尖敲了敲石面。
    “只管切,出不了玉,解石钱我照付。”
    话音刚落,一道倩影从內堂走出。
    慕容芳香站在柜檯前,目光落在陈山河身上,又扫过狼牙石。
    她身姿挺拔,眉眼清冷,周身自带贵气。
    “老张,按他说的切。”
    张师傅转头看嚮慕容芳香,面露迟疑。
    “老板,这石头看著真没料……”
    “切。”慕容芳香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切不出玉,店中承担;切出玉,我直接收。”
    张师傅不再多言,搬起石头走向解石机。
    机器轰鸣,刀锋紧贴石面划过。
    一道碧绿霞光猛地炸开,直衝屋顶。
    张师傅手一抖,解石机停在半空。
    他盯著石头,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
    周围看热闹的珠宝商瞬间围拢,眼睛瞪得滚圆。
    第二段
    “冰种帝王绿!还是极品料子!”
    有人失声喊出,场面瞬间沸腾。
    “我出五百万!”
    “我加一百万,六百万!”
    “七百万!这石头我要了!”
    报价声此起彼伏,眾人挤在柜檯前,神色狂热。
    慕容芳香往前站了半步,目光扫过全场。
    “一千万。”
    她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所有喧闹。
    眾人纷纷转头,看嚮慕容芳香,无人再敢加价。
    慕容家族在珠宝界的地位,没人敢轻易抗衡。
    陈山河看著慕容芳香,微微頷首。
    “成交。”
    转帐提示音响起,一千万到帐信息弹出。
    陈山河收起手机,转身便走。
    慕容芳香看著他的背影,抬手招过两名黑衣人。
    “跟著他,摸清行踪,保他安全,不得惊扰。”
    两名黑衣人躬身应下,悄无声息跟了出去。
    陈山河径直走进服装店,手指指向货架上的成衣。
    “这套,这身,还有那套,都拿来。”
    他试衣换装,利落乾脆,没有半分拖沓。
    隨后走进理髮店,往椅子上一坐。
    “剪短,精神点。”
    理髮师动手修剪,完毕后递来平光眼镜。
    陈山河戴上眼镜,看向镜中。
    从前木訥的模样荡然无存,眉眼凌厉,气场沉稳。
    他付了钱,迈步走出,驱车直奔县卫健委。
    卫健委办公窗口,工作人员抬头看向他。
    “办理什么业务?”
    “领中医执业医师证,爷爷陈守义,生前办的师承。”
    工作人员翻查档案,很快取出红本证件。
    “陈山河是吧?证早就下来了,拿好。”
    陈山河接过证件,翻开看了一眼,揣进衣兜。
    从此行医,名正言顺,合规合法。
    第三段
    陈山河走出卫健委,直奔机车店。
    店员上前招呼,脸上堆著笑意。
    “先生想看哪款车?”
    陈山河指向展厅中央的哈雷印第安。
    “这辆,报价。”
    “这款顶级旅行款,官方报价五十六万。”
    陈山河手搭在车把上,指尖轻敲。
    “五十二万,能提车,现在就付款。”
    店员面露为难,转身去找店长。
    店长快步走来,打量著陈山河的穿著。
    “先生,这个价格確实低,我们没多少利润……”
    “五十二万,行就刷卡,不行我换別家。”
    陈山河语气平淡,没有半分退让。
    店长咬了咬牙,点头应下。
    “行,就按您说的价,办手续。”
    刷卡付款,手续办妥,陈山河骑上摩托。
    引擎轰鸣,他拧动油门,驶上返程路。
    行至偏僻胡同,十几道身影猛地从两侧窜出。
    手持棍棒,堵住整条路口。
    为首的黄毛吐掉口中菸蒂,斜著眼看向陈山河。
    “小子,听说你卖石头髮了大財,留下钱,放你走。”
    陈山河双腿撑地,摩托稳停原地。
    “想要钱,先问问我这拳头答不答应。”
    黄毛挥手,嘶吼著带人衝上前。
    陈山河眼神一冷,翻身下车。
    身形闪动,快如残影。
    拳头直击面门,抬腿横扫膝弯。
    惨叫声接连响起,混混们接连倒地。
    不过片刻,十几人全都躺在地上,哭爹喊娘。
    陈山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翻身上摩托。
    油门一加,摩託疾驰而去,直奔老工厂。
    第四段
    工厂大门敞开,院內挤满了人。
    哭喊声此起彼伏,气氛悲痛至极。
    陈山河停好摩托,迈步走进院內。
    工友们转头看来,皆是一脸茫然。
    “这是谁啊?看著有点眼熟。”
    “不知道啊,看著气派,不像咱这的人。”
    陈山河无视议论,径直朝著人群中心走去。
    一口棺材摆在院中,女厂长苏婉静躺在里面,面色惨白。
    家属趴在棺旁,哭得撕心裂肺。
    “厂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厂里还离不开你啊……”
    陈山河走到棺前,俯身看向苏婉静。
    他运转医道神眼,目光扫过对方周身。
    隨后直起身,沉声开口,声音传遍全场。
    “都让开,她还未死,我能救!”
    家属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疑。
    “你是谁?別在这胡说八道,大夫都宣告没救了!”
    “我是陈山河,以前在厂里打工。”
    陈山河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她是闭气厥症,不是亡故,耽误下去就真没救了。”
    眾人议论纷纷,有人质疑,有人迟疑。
    与此同时,珠宝店顶层办公室。
    两名黑衣人躬身站在慕容芳香面前。
    “小姐,陈山河离开店铺后,换装理髮,领取了中医执业医师证。”
    “五十二万购入哈雷摩托,途中遇劫匪,他出手尽数制服,身手极强。”
    “此刻他已到此前打工的工厂,称能救活突发急病的女厂长。”
    慕容芳香指尖轻叩桌面,眸色微动。
    “医术、武功、鉴宝,三者皆备。”
    “吩咐下去,继续暗中跟进,此人可交好,可为我慕容家所用。”
    两名黑衣人应声,躬身退离办公室。
    窗外阳光洒落,慕容芳香望著工厂方向,神色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