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银针治腰显奇效
    寿宴当场眾人纷纷冷眼质疑嘲讽,没人相信年轻的陈山河能治好陈年顽疾。
    他心静神凝不受外界閒言干扰,施针行气运力精准打通淤堵经络沉毒。
    神针落位病痛瞬间消退当场见效,少年神医本事震惊全场彻底扬名立威。
    第一段
    陈山河轻扶苏振山,手腕稳稳使力,沉声道:“老爷子,坐稳,身子前倾一点,別用腰劲。”
    苏振山牙关紧咬,冷汗顺著额角不断滚落,每挪动一寸,腰杆就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疼。可他不想在外人面前失態,更不想让陈山河为难,硬是扯出一丝安稳笑意:“没事……小友儘管放手治,我这把老骨头,撑得住。”
    周围宾客纷纷往前看著陈山河年轻面孔,都暗自摇头,觉得一个乡下小子,不可能治得好多年的顽疾。
    吴家三人站在西侧角落,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吴砚仇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拳,指节泛白,心底恶狠狠盘算著,只盼陈山河下针出错,当场把人治坏,自己好藉机发难,直接把这碍事的小子赶出青龙镇。
    吴行鬼斜靠在廊柱上,满脸不屑地嗤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人听见:“装什么神医架势,等会儿治不好,看我不把他直接轰出去,让他丟人现眼。”
    李娟紧紧绞著衣角,眼神在陈山河身上来回打转,心底又酸又妒。
    苏婉静立在爷爷身侧,双手把裙摆攥得皱起,指节都微微发白。她睫毛轻颤,望著陈山河沉稳的背影,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陈先生,我信你,你一定可以。”
    陈山河仿若未闻周遭的閒言碎语与恶意揣测,神色平静地垂下手,缓缓打开腰间那只陈旧的银针布包。
    一层细布轻轻掀开,十几根长短不一的祖传银针整齐排列,针尖泛著温润而內敛的银光,皆是爷爷生前日日摩挲所用的旧物。
    他指尖轻轻一捻,稳稳捏住一根细长银针,双目瞬间变得锐利专注,周身气息也骤然沉稳下来。
    祖传医武真气在体內缓缓流转,双眼仿佛能穿透皮肉肌理,精准锁定腰后淤堵经络与闭塞穴位。
    他心中已然明辨,这根本不是单纯的陈年腰伤,而是与苏婉静体內同源的夏枯草慢毒沉积所致,只是此刻人多眼杂,不宜声张,只能先以针灸治標稳症,暂缓疼痛。
    第二段
    一切准备妥当,陈山河不再迟疑,手腕微微一抖,银针如流星赶月般,稳稳刺入第一处腰眼穴位。
    手法轻而准,力度柔而稳,刺入瞬间没有半分多余的刺痛感。
    苏振山身子微微一顿,隨即猛地瞪大双眼,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诧异:“咦?不疼,反倒有股热流顺著穴位往腰里钻,暖洋洋的。”
    陈山河没有答话,目光紧盯穴位,指尖翻飞如蝶,第二针、第三针接连落下,均匀分布在脊椎两侧夹脊穴上。
    他动作不急不缓,每一针都分毫不差,举手投足间,竟透著几分行医数十年的老中医才有的沉稳气度。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静得只剩下眾人的呼吸声,连细微的落针之声都清晰可闻。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整整十五分钟,陈山河全神贯注,没有丝毫分心。
    他时而轻轻捻动针尾,引气疏通淤堵经络;时而用指腹轻按周边穴位,化解沉积多年的寒湿浊气。
    整套手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得周围宾客目瞪口呆,先前那些嘲讽质疑的声音,早已悄无声息地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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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振山原本紧绷僵硬的身躯渐渐放鬆,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脸上痛苦之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一股温热气流在腰杆处缓缓蔓延开来,原本一动就撕心裂肺的疼,正在飞速减轻。
    老爷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肩膀垮下来,整个人都轻鬆了一大截:“舒坦……真是舒坦,腰上不那么僵了,疼也轻了大半。”
    苏婉静目不转睛盯著爷爷神情变化,悬了许久的心终於慢慢放下,眸子里渐渐泛起明亮的光。
    宾客们全是惊异,有人悄悄掏出手机录像,有人连声讚嘆,苏家的远亲近邻,也彻底收起轻视目光,开始认真打量起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
    第三段
    十五分钟一到,陈山河缓缓收手,动作轻柔地一根根起针。
    指尖轻捏针尾,缓缓抽出,再用细布仔细擦净,依次放回银针包中。
    他抬眼看向苏振山,语气平稳,带著十足的篤定:“老爷子,试著慢慢直腰,先轻后慢,別著急,我扶著您。”
    苏振山在他的搀扶下,小心翼翼一点点挺直身子,刚一直腰,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原本一动就钻心的剧痛,竟然消失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微微的酸胀感。
    他深吸一口气,彻底站直身体,又试著轻轻弯腰、左右转身,每一个动作都顺畅自然,再无半分僵硬滯涩,几乎与正常人毫无差別。
    老爷子愣了片刻,隨即仰天大笑,声音洪亮有力,满是惊喜与激动:“好了!真的好了!不疼了!腰能直能弯,还能转身,太神奇了!”
    “我的天,十几年的老腰伤,十几分钟就治好了?”
    “这哪里是普通医生,这分明是下凡的神医啊!”
    “以前真是小看这小伙子了,不光人品端正,医术还这么高超!”
    苏家亲戚彻底信服,看陈山河的眼神彻底变了,满是讚嘆与认可。
    一位苏家长辈抚著鬍鬚连连点头:“这小伙子有真本事,配我们婉静,一点不差!”
    先前所有的轻视、质疑与不屑,此刻早已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陈山河望著老爷子舒展的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银针只能暂时疏通经络、缓解痛感,骨血之中沉积的阴毒並未清除。
    若不儘快服用方药排毒固本,不出半月腰伤必定反覆,甚至会进一步累及心肺肝肾。
    苏家三代人,恐怕都中了同源之毒,此事必须从长计议,后续再慢慢调理根治。
    第四段
    短短一刻钟,陈山河从一个人人瞧不起的乡下穷小子,一跃成为寿宴上人人称讚、交口不绝的神医。
    苏振山激动地紧紧拉住陈山河的手,掌心温热,抬眼扫过全场宾客,语气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各位乡亲,各位亲友,今天我老头子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陈山河小友,医术高超,人品端正,这份救命之恩,我苏家永世不忘!”
    “从今往后,他就是我苏家的头等贵客,谁要是敢轻视他、为难他、污衊他,就是跟我苏振山过不去,就是跟整个苏家水產厂过不去!”
    一句话落下,全场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与赞同声,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而另一边,吴家三人的脸色,却铁青到了极致,难看得不能再看。
    吴砚仇嘴角不停抽搐,眼底阴云翻滚,死死盯著陈山河,心中又惊又怕,满是不甘与忌惮。
    他心里清楚,陈山河这一手绝技,彻底在苏家站稳了脚跟,自己再想拿捏苏家、吞併產业,已是难如登天。
    吴行鬼满脸错愕呆立原地,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娟站在一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悔得肠子都青了,低著头死死盯著陈山河,心底满是酸涩与无法挽回的懊悔。
    陈山河唇角微扬,带著一抹云淡风轻的淡然笑意,目光平静地扫过脸色难看的吴家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