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或许太生气了也豁出去了,怒指白毛青年等人。
    “还有你们这群人,都是因为你们才有那么多家庭破碎,谁欠你们钱找谁要去,从今天开始我跟他再无瓜葛,你们再敢来,我直接带执法队去端了你们窝!”
    “嘖嘖嘖,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谁给你的胆量啊!”白毛青年一脸戏謔。
    小姨此时一点都不怂:“別给我来这一套,反正你们把我逼急了不让我活,那就谁都別想好过!”
    白毛青年眼角抽了抽:“槽,还敢跟我叫板上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有些人你惹不起!”
    他抄起一旁的一块凳子就要动手。
    另外几个汉子也是双拳捏的咔吧响,围了过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还钱还有理了是吧?”一个汉子冷笑一声。
    “这是林金德亲手写的欠条,你可看好了,我们可占理啊!”另外一个汉子拿出一张纸甩了甩。
    小姨寸步不让:“反正我说的很清楚了,谁欠的赌债,你们找谁去,別来找我,否则我等下就带执法队过去你们的窝,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们就看我敢不敢。”
    “麻辣个巴子的,你还敢威胁我,那我今天就先收拾了你!”白毛青年一把將椅子给甩了过来。
    这时候就是比谁比谁狠,谁比谁豁得出去。
    要是白毛青年他们这一次妥协认怂了,那以后人人效仿小姨,他们这一行还真不用搞了。
    所以,不管小姨是不是嚇唬他们,他们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退去,这件事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甚至说,如果他们没有当场表態一下都不行。
    这一架必须打,打出气势来,打出震慑力来,这样才能镇得住其他人。
    双方的衝突不可避免就爆发了。
    叶母怒拍一下桌子:“光天化日想干嘛啊?啊?还有没有王法啦!”
    “砰——哐噹噹——”
    叶母如今可是炼气三层啊,区区桌子哪能扛得住她含怒一击!
    顿时桌子就给她拍塌了。
    啥忙都还没帮上就先把人桌子给拍废了一张......
    叶母反手就把飞来的椅子给拍落在一旁,椅子也被她给拍废了。
    这一幕让想要衝过来的白毛青年愣了一下,直接停住了脚步。
    几个汉子也是有些发懵,臥槽,真的假的?
    这桌子有质量问题吧?
    几人愣神片刻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进退两难了。
    退是不可能退,这要是现在退了,回去肯定得受罚。
    进也是不可能进,这女的虚实还没弄清楚,这要是冒然上前被揍出个好歹,痛苦的可是自己,他们可未必比那桌子结实啊。
    “你,你是何来路,我劝你別多管閒事,否则连你一块收拾!”白毛青年有些迟疑,不过还是叫囂一声。
    叶母冷笑一声:“她是我妹,我亲妹,你说我多管閒事?那就算是吧,我这人向来护短,你想怎么样,要连我一块收拾就来吧!”
    “你,你真当我们不敢动你吗!”白毛青年色厉內荏。
    叶母就静静看著几人:“你动一个我看看?”
    她已经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虽然实战经验几乎没有。
    但是大人打小孩需要什么实战经验。
    不是隨手拎起来,屁股隨便揍的吗!
    她现在炼气三层的实力和普通人比起来,可不就是大人和小孩的对比吗!
    所以叶母是一点都不怂,反正都是赤手空拳,她肯定吃不了一点亏。
    至於事后会不会被报復?
    叶母倒是不怕报復,想要报復那也得找得到门才行,或许也正是那个猎手的下场给了她底气吧。
    车上的叶父见老婆动手了,他也准备下车,不过这次却被叶尘给拦住了。
    “这可是难得的练手机会,让老妈练练手出出气,等下你再去收拾残局。”
    叶父有些担心:“可他们那么多人,你妈会不会吃亏吗?”
    “吃啥亏啊,堂堂一名炼气三层修士要是连几个混子都收拾不了,那修炼干嘛?”叶尘翻了翻白眼。
    叶父哑然,好吧,確实是,有点担心则乱了。
    车上的两人继续看戏了。
    叶父其实现在非必要也不太想下车,他也不想和金德碰面。
    他这个连襟的所作所为让他很反感,等下他一露面,又该逮著他借钱了。
    这个烂摊子他是一点都不想插手,现在纯粹只想迴避这一个人。
    白毛青年现在脸色很不好看,他被被架上了,再嘴炮下去,还真显得他怕了。
    “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大小王!”
    白毛青年冲了过去,对著叶母飞起就是一脚。
    是驴是马,这一脚就能试探出来。
    如果对方被他踹飞,那揍了也白揍,正好拿她出出气。
    眼看他的脚就要踹到叶母身上,白毛青年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狠笑,加大了几分力道。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叶母动了,也不见她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一把抓住了白毛青年的脚,然后顺手往旁边一扯。
    “喔0Дq——”
    白毛青年的双腿来了个180度劈叉,疼的他直翻白眼。
    叶母隨手一甩一推,將白毛青年给推的踉蹌后退,退出三米多远后一屁股跌坐在地,双手捂著下体满脸痛苦。
    其他几个汉子见状不由咽了咽发乾的喉咙。
    臥槽,这女人果然练过,有一手啊。
    白毛青年在他们一行人中算是下手比较狠辣的,结果都被这么轻鬆给放倒了。
    “你们愣著干嘛,一起上啊,给我收拾她!”白毛青年咬牙切齿,双腿直接成了內八。
    几个汉子对视一眼,最后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不出叶尘所料,叶母一手一个,將这几个汉子轻鬆给放倒了。
    任何花里胡哨的的招式,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显得不够看。
    一旁的林金德都看懵了,咋回事?啊?发生了什么?
    这,这些人是刚刚还对他耀武扬威的大哥?
    这些人可是职业混子啊。
    现在怎么都被揍的没脾气了?
    大姐竟然如此轻鬆隨意就將人放倒了?
    这还是他熟知的那个大姐吗?
    怎么这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