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这种程度的对弈很消耗心神的好吧,又没好处,我凭啥陪你下棋?”
    叶乘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范閒,虽然这种虐菜的感觉很好。
    虐菜这种事情,有空玩玩可以,真一门心思虐菜,那就有些无趣了。
    而且与范閒这种初步涉猎意境的武者比拼意境,对叶乘风的剑意也起不到锻炼效果。
    反倒是范閒,他可以实打实的获得好处,压制真气只是最浮於表面的好处。
    这样的武道意境比拼,对范閒自身武道意境也是非常不错的锻炼。
    如果范閒能在真气全面失控前將自身武道意境提升到大宗师级別,
    或许能成为另类的大宗师。
    为何叶乘风会说范閒能成为另类的大宗师?
    自然还是因为范閒修炼的霸道真气。
    霸道真气修炼者,想要突破大宗师,就必须要经歷一次破而后立,將自身经脉融於一体,使自身全身充斥真气。
    这也是霸道真气修炼者的优势,真气的量远超同阶,威力也是如此。
    霸道意境听著厉害,其实对武者加成並不大。
    纯纯就是力大砖飞,全是数值,能不霸道吗?
    反倒是叶乘风这类练剑的,有快剑,有锋利,花里胡哨的。
    没错,剑意就是锋利,不是没有更高级的,而是庆余年这个世界,不可能出现那种高级的玩意。
    “小气,你要怎样才能陪我下棋?”
    “这样吧,我就简单地订一个收费標准,十万两一盘棋如何?”
    “你怎么不去抢?”
    十万两对范閒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更何况还是一盘十万两。
    “这可比抢快多了。”
    叶乘风笑得很开心,继续调侃道:“我这次都没收你钱,你还不知足?再说了,我与若若结婚后,不得让她衣食无忧,没钱可不行。”
    “你一个东夷城少主还缺钱?”
    “那都是百姓的钱,我能拿来隨便用?”
    两人聊著聊著,就聊偏了。
    叶乘风忽然问范閒:“你真不想当皇帝,身为皇子,你的机会很大啊!”
    范閒也发现了,叶乘风跟他性格差不多,都是怕麻烦的主。
    范閒也无奈啊,若非迫不得已,他都懒得去京都。
    在儋州的时候,他每天多开心啊,没事就可以逗逗府上的小丫鬟。
    “要不咱俩换换,我带著婉儿去你们东夷城当城主,你来我们庆国?”
    “滚蛋,你忍心看你妹妹未来处於水深火热?”
    聊到皇位,两人忽然就沉默了。
    倒是言冰云,他看向范閒的眼神有些不对。
    范閒与叶乘风聊天,没避讳他,两人的谈话,他听得真切。
    原本言冰云对叶乘风没什么好感,但听了他的言论后,倒是欣赏起叶乘风的性格了。
    而且对於两人的『皇帝论』,范閒没想法,但言冰云却有。
    不是他自己想做皇帝,而是他觉得范閒合適。
    『以小范大人的性格,未来或许是一位明君,还是再观察观察吧,或许可以与院长商议一番。』
    在言冰云眼里,庆国重於一切,就这么说吧,如果捅庆帝几刀,就对庆国发展有利,他会毫不犹豫地去捅。
    范閒没发现言冰云的变化,但叶乘风却发现了,他本来就一直注意著言冰云。
    『言冰云这傢伙在想什么?不会真觉得范閒適合做皇帝吧!如果是,那可就好玩了,嘿嘿!』
    叶乘风心中窃喜,甚至脑海里都有画面了。
    未来某一日,言冰云忽然將一件黄袍披在范閒身上。
    范閒是否会说出那句『你可害苦了朕』!
    也有可能將言冰云骂得狗血淋头,毕竟从始至终,范閒都不觉得做皇帝是好事儿。
    “若若最近如何了,你那个侍女通知你了没?”
    范閒还是关心妹妹的,叶乘风让小兰將范若若带去东夷城,也不知如何了。
    “放心,只要不是大宗师出手,小兰与若若就不会遇到危险。”
    叶乘风一点也不担心小兰与范若若。
    小兰实力非常强,这一点云之澜最有发言权,他与小兰切磋,从未贏过。
    只不过小兰的实力,不被外人所知而已。
    “如此我就放心了,也不知道若若在东夷城,会不会不习惯。”
    “这么担心若若,要不你带著你家那个郡主,一起跟我回东夷城?”
    叶乘风很想知道,如果將范閒拐到东夷城,庆帝会不会急眼。
    要知道,庆帝算计其他三位大宗师的计划,范閒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庆帝肯定急眼,算了,还是消停些吧,庆帝真急眼了,老头子也保不住我。』
    “算了吧,我若是跟你回东夷城,庆国百姓不得骂死我?”
    范閒也是非常有理智的。
    “若若都被你劫持到东夷城了,你为何还要跟我去京都?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能有什么坏主意?当然是去找庆帝要若若啊!”
    “若若不是被你!等等,你小子是准备去噁心我那便宜老爹?”
    范閒一下就反应过来了,范若若被小兰带去东夷城,知道的人不多。
    就算知道,说出去也没人信,更加没有证据,甚至逻辑上都怀疑不到叶乘风身上。
    “你这傢伙可真会玩,就不怕我出卖你?”
    別说范閒了,一旁言冰云都听懵了!
    “隨便你,也得有人信才行啊,再说了,你也没证据不是。”
    “你这么做目的是什么?就只是为了噁心人?”
    “当然不是,你说,若若不见了,庆帝会不会重新给我赐婚?到时候选谁好呢?你们庆国还有没有其他美女?”
    “老王,我刀呢?我要活劈了这廝。”
    范閒那个气啊,这还没將他妹妹娶进门呢,就到处拈花惹草,作为哥哥,范閒岂能忍?
    “就允许你跟北齐海棠朵朵,还有那个司理理搞曖昧,我就不行?这不合適吧!”
    范閒脸顿时变换无常,一会儿黑,一会儿红。
    “我跟朵朵还有司理理没关係,那都是谣言。”
    范閒立刻解释道。
    “切,也得有人信啊,你问问你手下王启年,他信不信,你问问小言公子信不信?”
    说起这个,王启年最有话语权。
    不管是海棠朵朵,还是司理理,王启年没少见范閒与他们打情骂俏。
    “大人,我觉得小叶剑仙说的没错,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
    “老王你跟谁一伙的?信不信我去你夫人那里告状?”
    见范閒如此说,王启年立刻话锋一转。
    “但小叶剑仙,你做这种事儿,至少背著点人啊,你看我家大人就是如此,虽然喜欢,但嘴上不说。”
    王启年这根本就是在补刀,將叶乘风给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