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閒有些羡慕地看著叶乘风。
    他一开始也希望过这种左拥右抱的生活。
    可惜就是有这么一群人,不让他如意。
    叶乘风忽然发现范閒眼神有些不对劲!
    那强烈的怨念,就这么直勾勾地看著他。
    “你想干什么?”
    “我就纳闷了,我妹妹怎么会喜欢上你?”
    “怎么?你该不会准备去找若若告状吧!我跟你说,你若是敢,我也不介意將你跟司理理的事情告诉林婉儿。”
    范閒脸顿时黑了,他还真怕叶乘风会如此做。
    “哼,你这事情,若若早晚知道,到时你该如何跟她解释?”
    范閒本意是在提醒叶乘风,不要做得太过分。
    但叶乘风却丝毫不在意,满含笑意地看著范閒道:“没事儿,这不是有她哥这么个榜样嘛,我相信若若会理解我的。”
    此言一出,范閒的脸更黑了。
    “哼,懒得与你辩。”
    范閒愤愤不平地转身就走,他真怕继续聊下去,会忍不住动手。
    三日后,队伍抵达京都城外。
    许是庆帝计算错了时间,原本使团回京时,会与大皇子李承乾遇到。
    事实却是,李承儒昨天就已经到了。
    这次叶乘风是以私人身份来京都的,庆帝自然不会给他安排居所。
    所以在进城之前,叶乘风便与范閒分別了。
    叶乘风在京都找了一家客栈落脚。
    同时还派遣小梅,前往抱月楼打听消息,看看李承泽是否还会用原著中的方法算计范閒。
    在叶乘风看来,李承泽想要全身而退,这绝对是一个好办法。
    傍晚时分,小梅才回来稟报。
    “少主,属下无能,没有调查出抱月楼东家是何人。”
    “没事,那不重要,只要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就可以了。”
    小梅虽然没调查出抱月楼的东家,但也查到抱月楼是青楼。
    自家少主让她调查一家青楼,她必须劝劝自家少主。
    小梅红著脸道:“少主,您若是想找女人,不必去青楼,那对少主名声有碍,少主可以,可以找我们的!”
    “你这丫头想什么呢?”
    叶乘风翻了个白眼,他是那个意思吗?
    小梅在原地搓著手指,有些不知所措。
    “行了,你先下去吧!”
    “少主,真不用属下给您暖床吗?要不要属下將少主夫人叫来?”
    小梅说的『少主夫人』,自然就是战翩翩。
    “赶紧出去,你家少主我是那样的人吗?”
    小梅离开后,叶乘风心里盘算著。
    『我记得抱月楼的前身就是原本的醉仙居。』
    『既然出现了抱月楼,那么就代表李承泽出手了,我要不要提醒一下范閒呢?』
    原著中范閒是提前回京,才能占据些许优势,而现在范閒根本不知道。
    若是李承泽忽然出手,到时范思辙下场不会太好。
    好歹也是他未来小舅子,叶乘风想了想,还是决定提醒一下范閒。
    不过叶乘风多虑了,京都可是范閒的主场。
    在他回到京都后,陈萍萍便派人提醒了范閒。
    此时范府中,范思辙跪在书房门口,大气都不敢喘。
    “抱月楼是你开的?”
    “哥,我真不知道抱月楼是青楼,我就平时查查帐。”
    范思辙確实不知道,他也不敢开青楼,若是一开始就知道,范思辙肯定不会同意。
    “跪好了,我去找爹商量一下。”
    “哦!”
    范閒走进书房,范建已经等他多时了。
    “你觉得这事儿是范思辙的主意,还是有人算计他?”
    “父亲,根据陈院长给的情报,孩儿认为是有人算计,不过不是算计思辙,而是算计我!”
    “而且我能猜到是谁!”
    范閒脸色很难看,自己白天刚刚在庆帝面前参了李承泽一本。
    转头陈萍萍就將抱月楼的事情告诉了他。
    范閒已经大概猜到了庆帝的目的,如今又遇到这种事,他很难不怀疑庆帝。
    “你打算怎么做?”
    “让思辙离开庆国一段时间吧,最好是將他送到北齐。”
    对於范閒的决定,范建很欣慰,这代表范閒没有为了达到目的,选择牺牲家人。
    “对於二皇子你如何打算?”
    “既然已经与其结仇,那就將事做绝。”
    范建绝对是范閒最信任的人之一,在他面前,范閒不会藏私,將自己想法表明。
    “可有计划?”
    “孩儿已经命人將抱月楼围住了,抱月楼的东家不止思辙,还有三皇子,而靖王世子李弘成是牵线搭桥的人,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不够,而且只是有关係,不足以扳倒二皇子。”
    “若是加上走私呢?还有我此次出使北齐时,被燕小乙截杀,二皇子的家將谢必安与范无咎也在其中。”
    “已经晚了,前几日二皇子放出消息,谢必安、范无咎叛逃,还刺杀他。”
    “什么?”
    范閒一时之间真没招了,他没想到李承泽做得这么绝。
    而走私这件事,范閒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不必著急,你可以寻东夷城的小剑仙帮忙,你们被截杀,他也在其中,若是由他出面,加上你从旁佐证,二皇子將无可辩驳。”
    范建果然是老狐狸,这事儿范閒说了,庆帝大概率轻拿轻放,毕竟都是他儿子。
    但由叶乘风说出来,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这就成了外交事件。
    刺杀自己人,这种事情没办法摆到明面上说。
    但是这事儿被叶乘风提出来,那刺杀范閒的事情就会被无限放大!
    同时太子李承乾也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至於李云睿,此时根本没理由对付她,更何况她不在京都。
    “我明白了父亲,明日我便去找他。”
    “你想好如何说服他了吗?”
    “孩儿心中自有计较,父亲不必担心,今晚我就安排思辙前往北齐。”
    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范閒就计划好了,还给海棠朵朵写了一封信。
    但知道谢必安与范无咎『叛逃』,他觉得自己必须再给海棠朵朵写封信!
    与此同时,二皇子的府邸內,李承泽真的急了。
    “你说什么?范閒让人將抱月楼给围了?他哪来的人手?”
    “回稟殿下,看装束,像是镇北军亲卫营的人!”
    “边军亲卫营?他们不是参与截杀范閒的那伙人吗?怎会听命於范閒?”
    李承泽彻底破防了!
    “百川,去,告诉谢必安与范无咎,只要范思辙离开庆国境內,就將人给我抓回来!”
    “是,殿下,属下这就去办!”
    (郑百川,王府八家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