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庄臥室。
    此时,陆展元一脸虚弱地躺在床上,少妇何沅君则是在床前两眼通红地照顾他。
    两眼通红是哭的,也是累的。
    何沅君对陆展元可谓是情根深种,在原本的故事中,陆展元病逝后,她直接殉情了。
    如此刚烈的女子,可不多见。
    “咳咳,沅君,你別难过,人迟早都有这么一天的。我死后,你改嫁吧。
    这样李莫愁就不会找你麻烦了,咳咳咳……”
    陆展元一边咳嗽,一边说道,脸上满是疲惫。
    “不,展元。如果你死了,我也绝对不会独活。”
    何沅君激动道。
    “傻丫头,那黄泉路黑的很,你別做傻事。你还年轻,不值当。”
    何沅君握紧陆展元的手,將其放在自己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
    “值得,一切都值得的。这辈子嫁给你,是我最幸福的事情。黄泉路黑,我去陪你,这样我们都不会害怕。”
    “唉……”
    陆展元看何沅君这样,心中是甜蜜,却也是酸楚。
    自己有一个好妻子,但自己却没能给她最好的生活,甚至还为她留下了大危机。
    如今她更是要为自己殉情,这让陆展元心中愧疚不已。
    可他也束手无策,不知道该如何说服自己这固执的妻子。
    就在这时,陆立鼎带著顾千杯和杨过走了进来。
    “大哥,我找了个新大夫给你看病。”
    陆展元闻言,看向了三人,见顾千杯和杨过如此年轻,便觉得陆立鼎是在病急乱投医。
    这些日子,他不知道看过多少名医,但最后都没办法。
    眼前这两人如此年轻,能有什么办法。
    “二弟,我这病已是回天无力,你不必再浪费时间了。”
    “大哥!只要还有机会,我们都要试试。”
    “是啊,展元,別轻易放弃,也別辜负二弟的一番好意。”
    陆立鼎和何沅君接连劝说,陆展元自然没有反对的余地了。
    “好吧。那就辛苦这位大夫了。”
    陆展元无奈说道。
    看著眼前家庭和睦的画面,顾千杯心中感慨。
    陆家庄確实不错,只可惜在原本的故事中,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顾千杯走到陆展元身旁,坐下为其把脉。
    这些日子,他藉助醉態领悟已是將华阳针法尽数学会,所以帮人看病这种事並难不倒他。
    十几个呼吸后,顾千杯已是诊出了陆展元的病症。
    “陆庄主曾经中过毒?”
    顾千杯缓缓开口。
    “是。九年前,我曾被李莫愁的冰魄银针擦伤过。
    不过那时候李莫愁的冰魄银针还未大成,毒素並不猛烈,我用內力逼出来后,就没有大碍了。
    大夫,你连这个都能把出来?”
    陆展元说著,惊讶地看向顾千杯。
    这个年轻的大夫似乎有些东西。
    “原来如此。当年那冰魄银针之毒,你其实並没有完全逼出体外,还残留了一丝在体內。
    原本那一丝毒也不会怎样,但你这些年,忧虑太重,导致这一丝毒一直无法完全清除,甚至正逐渐游入你的心口,这才导致你这般病態。
    等毒彻底涌入心口,那就真的回天无力了。”
    顾千杯將陆展元的病情缓缓道来。
    眾人都是一阵惊讶,没想到竟是和冰魄银针之毒有关。
    其他大夫过来把脉都只是觉得陆展元心力衰竭,却无一人查到其体內有毒。
    这也是因为这一丝毒太过微弱,寻常大夫根本无法察觉。
    “竟是因为冰魄银针的余毒,呵呵呵,真是报应啊。”
    陆展元苦笑一声,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李莫愁那美艷绝伦却满是恨意的脸庞。
    那一天,她走时阴狠的双眼,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何沅君此时已是跪在地上,朝顾千杯说道:“大夫,你既然能看出展元的病症所在,你一定有办法救他吧?
    我求你,救救我相公,我不能没有他!”
    何沅君说著,便要给顾千杯磕一个。
    看到这少妇居然如此痴情,顾千杯也是十分诧异,当即將她扶住。
    “陆夫人不必如此。我既然上门治病,自然会尽力而为。你放心,这病我能治,而且有七八成把握。”
    顾千杯此话一说,眾人都是一喜。
    没想到居然真的有办法。
    “那还请顾大夫儘快出手,救我大哥!”
    陆立鼎激动道。
    “没问题。不过我想先谈谈条件。”
    “顾大夫你说,只要我陆家庄有的东西,我们都给你。”
    陆立鼎当即做出条件。
    “那倒是不用那么多。我有意在附近开一家酒坊,售卖些自家酿造的好酒。
    但我这人无法在一个地方久待,所以需要有人帮我打理酒坊。
    我听说陆家的家风不错,所以我希望陆家送我一个酒坊,並且派人帮我打理。”
    顾千杯现在开分店,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信任的人可以打理。
    隨便雇一个,容易出问题,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找一些信誉好的人帮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陆家除了陆展元有点渣男外,其余倒都是信人。
    有了这救命之恩做铺垫,让他们帮忙打理一家酒坊,自然不是问题。
    陆家眾人听到顾千杯这要求,都有些意外。
    不是因为这很难,而是因为这太简单了。
    一个酒坊在他们陆家看来,並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顾大夫你放心!只要你治好我大哥,我亲自去给你打理酒坊!”
    陆立鼎连忙承诺道。
    “如此,甚好。”
    顾千杯满意点头,隨后看向了陆展元。
    “那么开始治病吧。你们先出去,我和过儿在这里帮忙就行。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就能解决。”
    陆立鼎和何沅君闻言,立刻退出了房间,將一切都交给了顾千杯和杨过。
    “师父,我要做些什么?”
    杨过好奇道。
    “去拿个茶杯过来。”
    “好。”
    杨过拿著茶杯走了过来,顾千杯拿出仓光葫,往里面倒了一杯五毒淬元酒。
    “待会他吐出毒血后,你便把这酒给他灌下去。”
    “我知道了,师父。”
    杨过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顾千杯看向陆展元,说道:“那么,我们开始吧,陆庄主。”
    “麻烦你了,顾大夫。”
    陆展元低声说道。
    下一刻,顾千杯双手一挥,金光立刻爆发。
    只见十八根金针快速凝聚成型,隨著顾千杯双手朝前一推,金针尽数没入陆展元的体內。
    华阳针法!
    这针法对解毒有著奇效,此刻正是其发挥效用之时。
    杨过看到这一幕,不由瞪大了眼睛。
    “师父的金光咒好强。不但比我的金光明亮百倍不止,连这操控都细致入微。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达到这种境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