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室山往洛阳的官道上,四辆马车前后而行,二十余名白衣婢女骑马护卫。
    梅剑驾车走在最前,车厢里偶尔传出清脆的笑语。
    “你们看见没有?那个吐蕃国师一开始多囂张,火焰刀劈过来的时候,我都捏了把汗!”兰剑的声音,隔著车帘都能听出兴奋。
    竹剑接话:“结果尊主一掌就接下了!”
    “最厉害的是后面那招。”菊剑声音里满是崇拜,“左手寒冰,右手烈焰......”
    梅剑轻咳一声:“尊主的武功自然深不可测,不过这话咱们姐妹私下说说就好,回宫后也莫要乱传。”
    “知道啦大姐。”兰剑笑道,“我就是觉得尊主厉害,心里踏实。”
    竹剑忽然掀开车帘一角,看向前方,张星辰正骑马与几名丐帮长老並行,背影挺拔。
    她看了片刻,轻声道:“尊主今年才二十出头吧?听说他接任丐帮帮主时,江湖上还有人说他是靠智谋上位,武功平平,现在看谁还敢说这话。”
    “就是!”菊剑凑过来,“少林寺前那一战,多少武林前辈都看见了。
    鳩摩智国师亲自出手也只能打个平手,现在江湖上,南慕容、北乔峰怕是要改成北乔峰、南星辰了!”
    梅剑也露出笑容:“等回灵鷲宫,把这事告诉姐妹们。
    昊天部的符姐姐前些日子还说,有些新入宫的婢女没见过尊主出手,这下好了......”
    四女相视而笑,车厢里又响起轻快的低语。
    与此同时,官道旁的茶棚里。
    几个江湖客正围著方桌,唾沫横飞。
    “我亲眼所见!张帮主和鳩摩智对了一掌,气浪把藏经阁前的石板全震碎了!”
    一个刀客比划著名,“那声势,轰隆一声,半里外都能听见!”
    对面一个老者捻须:“这倒不假,老夫当年在聚贤庄外远远见过萧大侠出手,降龙十八掌固然刚猛无儔,但张帮主那掌法,刚柔並济,变化万千,著实厉害。”
    “何止!”旁边年轻剑客激动道,“你没看见他最后那招,左手结冰右手冒火!这是什么神功?闻所未闻!”
    茶棚老板端上茶水,插嘴道:“几位客官说的,可是那位新任丐帮帮主,兼灵鷲宫尊主的张星辰?”
    “正是!”刀客拍桌,“老板你也听说了?”
    “哪能没听说!”老板笑道,“这两天过往的江湖朋友,十个有八个在聊这事。
    都说这位张帮主年纪轻轻,智退西夏一品堂、破解珍瓏棋局、诛杀星宿老怪,现在又和吐蕃国师战成平手,了不得啊。”
    老者点头:“以前都说他是智將,靠谋略上位,如今看来,武功也是绝顶,丐帮得此帮主,復兴有望。”
    年轻剑客忽然压低声音:“我听说少林寺一战后,江南王家、关中南宫世家,都派人去洛阳了。”
    “哦?”眾人侧目。
    “说是拜访,实则是探风声。”剑客神秘道,“张帮主手握丐帮、灵鷲宫两大势力,本人又是绝顶高手,这般人物,江湖上几十年没出过了,各大家族自然要早早结交。”
    刀客恍然:“难怪!我说怎么这两天洛阳城里,多了那么多锦衣华服的外地人。”
    老者饮了口茶,悠悠道:“江湖嘛,说到底还是看实力。
    你智谋再高,別人背后说你『阴险狡诈』,但你武功盖世,別人就得恭恭敬敬喊你一声『大侠』。
    张帮主如今是智勇双全,名声自然水涨船高。”
    七日后,洛阳丐帮总舵。
    张星辰坐在书房里,面前堆著厚厚一叠文书,二狗站在桌旁,正匯报这几日的情况。
    “江南王家的拜帖是三天前送到的,隨礼是一对玉如意、八匹苏绣。来人说是家主王老爷子听闻帮主少林寺大展神威,特来道贺。”
    二狗念著礼单,“关中南宫家送了一匣东珠,说是贺帮主统领两大门派。”
    张星辰揉了揉眉心:“都收下,按惯例回礼,拜帖先压著,就说我近期事务繁忙,过些时日再设宴款待。”
    “是。”二狗记下,又抽出一封信,“这是灵鷲宫上午刚到的飞鸽传书。”
    张星辰展开信纸,是符敏仪的笔跡。
    前半段说的是西夏皇宫两月后將公开选駙马,广邀天下青年才俊,消息已经传开,不少武林世家都在准备。
    后半段则关於冰蚕,余婆婆带人找到了悯忠寺,但冰蚕也不知所踪,从慧净和尚口中问出,冰蚕原產於崑崙山北麓的『寒冰谷』,每逢朔月之夜会出没於万年冰层缝隙中吸食寒气。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已分批前往崑崙,但冰蚕极难捕捉,且寒冰谷地势险峻,需要时间。
    张星辰放下信纸,指尖轻敲桌面。
    西夏招駙马,这倒是意料之中,按原著时间线,確实快了。至於冰蚕,急也没用,只能等。
    “帮主,”二狗小心翼翼问,“有什么吩咐吗?”
    “无妨。”张星辰起身,“这几日帮中事务你多费心。我要离开几天。”
    “帮主要去灵鷲宫?”
    “不,是回趟『师门』。”张星辰隱晦地说道,然后走出书房。
    院外,梅兰竹菊已在等候,张星辰摆摆手:“你们留在洛阳,协助二狗处理事务,我有事出去一段时间就回来。”
    四女躬身:“遵命。”
    张星辰回到內室,关好门窗,看著倒计时归零的面板心中默念。
    “开启传送。”
    现代,云岗基地。
    赵卫国问道:“你说扫地僧说你有『武学障』?”
    “嗯,他说我內力多取自他人,根基虽厚却不够纯粹。”张星辰坦然道,“建议我多修自身。”
    赵卫国点头:“有道理,外力终究是外力,还好你现在的內力都是逍遥派的,没有混杂其他人的內力,还能把控。
    基地这边也在研究如何不藉助天龙世界资源,纯靠现代科学提升人体潜能。”
    正说著,实验室门又开了,五名龙组成员鱼贯而入,看见张星辰,眼睛都是一亮。
    “张教官!”
    “听说教官在少林寺大战了吐蕃国师?”
    年轻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张星辰笑了:“怎么,想听故事?”
    “想!”眾人异口同声。
    赵卫国也笑道:“那就去训练场,边练边讲,你们张教官这次可是带回了宝贵的实战经验。”
    训练场內,张星辰站在场地中央,龙组成员呈半圆围坐。
    他想起了扫地神僧的三尺气墙,先问道:“你们觉得,高手对决,最关键的是什么?”
    “內力?”有人答。
    “招式?”
    “速度?”
    张星辰摇头:“是『势』,这是对武功的一种理解,当你能领悟什么是『势』,那么你就踏入了绝顶高手的门槛。”
    他踱步道:“少林寺前,慕容復武功其实不弱,为何十招就败?年轻虽是一部分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他心思太重,心思不在武功上。”
    而萧峰,心中坦荡,掌出无悔,气势如虹,降龙十八掌无人能敌。”
    接下来两个小时,张星辰亲自指导龙组等人练功,纠正出招方式,调整姿势,讲解运气要点。
    队员们听得认真,练得投入,眼前这位可是刚和天龙世界顶级高手打过平手的教官,他的话,字字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