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衣襟,稳稳覆在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之上。
    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细腻肌理蔓延开来,带著强势掌控。
    指尖缓缓摩挲抚过她的腰腹,清晰感受著这几日被悉心养得细腻莹润、丰盈腴软的腰身。
    即使刚刚为她脱衣时,已经感知过手感。
    可此刻,依旧让他爱不释手,眷恋繾綣。
    小小奶娘愈发丰腴娇软。
    身段玲瓏有致,处处勾人心魄。
    萧惊尘喉结微微滚动,微微俯身,清雋俊朗的面容缓缓凑近她泛红羞怯的小脸。
    温热的呼吸层层覆落,尽数洒在她娇嫩的眉眼、鼻尖与唇瓣之上。
    距离咫尺,呼吸纠缠!
    他凝著她水光瀲灩、含怯带嗔的眼眸。
    看著她翕合颤抖的嫣红唇瓣。
    心头情潮翻涌,情难自禁!
    缓缓俯首,欲擷取那一抹心驰神往的柔软清甜,落唇相吻。
    真的是太令人慾罢不能了!
    恰在此时,门外骤然传来周五恭谨规整的通报声:“大姑爷,衣物已然备好。”
    这突兀的声响骤然入耳。
    萧惊尘俯身的动作倏然僵住,眉宇瞬间蹙起。
    眸底浓盛的情慾与繾綣暖意尽数褪去,覆上淡淡寒霜。
    周五的声音一让沈知微瞬间回过了神。
    天吶!
    她刚刚竟然被大姑爷勾引过去了。
    太羞人了!
    太不该了!
    沈知微,你这色女。
    此时,萧惊尘声线染上几分冷沉不悦,低低朝外吩咐:“置於门外便可,不必入內。”
    门外周五应声退下,再无动静。
    可方才极致繾綣的氛围已然被彻底打散。
    错失的温存再难接续。
    怀中小小奶娘早已嚇得用纤细的手指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之上,轻轻推拒。
    她声音软糯细碎:“大姑爷……松,鬆开奴婢吧。”
    她耳根红透,面颊霞色纷飞,整个人羞得几欲埋首。
    萧惊尘垂眸望著怀中人泫然欲怯、娇羞欲滴的模样。
    掌心依旧贪恋著她腰肢温润丰腴的触感。
    心底不舍,繾綣难捨。
    他指尖又眷恋摩挲数分,万般不甘,终究不愿再迫她太过。
    片刻后,他才缓缓鬆开紧扣腰身的手掌。
    收了周身强势的禁錮,恋恋不捨地缓缓撤去力道。
    徐徐后退半步,鬆开了桎梏她的双臂。
    眸底残存的幽暗情慾尚未散尽,沉沉落定在沈知微凌乱羞怯的容顏之上,繾綣幽深,余韵未了。
    她快步走到厚重的木门边,指尖拉开一道缝隙,探出纤细的手腕。
    飞快將门外放置的布包包袱拎了进来。
    隨即迅速合上门板!
    包袱触手柔软乾燥,做工规整。
    她低头轻轻打开,內里一套崭新的衣裙整齐叠放,清雅精致。
    外层是一袭通透温柔的水绿色细棉褙子,面料轻薄软糯,透气亲肤。
    针脚细密工整,边角绣著极淡的暗纹,低调雅致。
    內里搭配月白色贴身中衣,连贴身的肚兜、束髮的素色髮带、隨身的乾净绢帕。
    都一应俱全,样样备齐,细致周全到了极致。
    整套衣衫尺寸大小恰到好处,不多一分宽大,不少一分侷促。
    分明是特意按照她现在的身形尺码备好的。
    这是大姑爷给她定製的衣裙?
    这疑问在心头涌起之时,便听见大姑爷的声线缓缓响起:“可喜欢?”
    喜欢!
    简直喜欢的不得了!
    瞧瞧这面料多柔顺,多光滑呀!
    瞧瞧这款式多好看!
    哪个女人不喜欢穿漂亮的衣服?
    只可惜,她现在只是府中小小奶娘,这套衣裳是绝对不能穿出去的。
    沈知微低头娇却:“喜,喜欢。”
    “多谢大姑爷!”
    “可,可是……”
    萧惊尘似乎知道小奶娘要说什么,低沉著这打断了她的话。
    “你若不想收,便拿去扔了。”
    沈知微:“……”
    她看起来是那种动不动就会扔贵重东西的人吗?
    她看起来很脑残吗?
    大姑爷对她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啊……好累!
    算了算了,赶紧穿好衣服回去吧。
    沈知微微微侧身回头,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立在原地、静静凝望著她的萧惊尘。
    “大,大姑爷。”
    她垂著眉眼,声音闷闷软软,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细若蚊蚋。
    “可否,麻烦您转过去一下?”
    “奴婢……奴婢要更换衣衫。”
    萧惊尘静静看了她两息时光,將她拘谨羞怯、手足无措的模样尽收眼底,眸色温柔沉静。
    下一瞬,他依言缓缓转身,挺拔的脊背笔直如松,正对著满墙林立的书卷,姿態坦荡端正。
    “换吧。”
    他声线清淡平和,温润自持。
    得到应允,沈知微方才鬆了一口长气。
    她立刻转过身去,背对著萧惊尘挺拔的身影,双手飞快动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身上的宽大中衣,迅速褪去。
    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
    她不敢迟疑,飞快拿起崭新的月白中衣换上……
    此时,萧惊尘站立书架正中。
    他的前方恰好摆放著那面打磨光滑的青铜古镜。
    在屋內暖烛的映照下,清晰倒映出身后的光影轮廓。
    铜镜镜面,视野堪堪能够透过铜镜倒影,將身后的动静尽收眼底!
    就在萧惊尘还沉浸在目光所及之处,以及之前那令他久久不能忘怀的触感之中时。
    身后响起小小奶娘的声音。
    “大姑爷,好了!”
    萧惊尘才缓缓转过身来。
    他面容平静无波,凤眸澄澈清亮,眼底坦荡淡然,。
    仿佛方才从未透过铜镜窥探过半分光景,从头到尾都恪守分寸、未曾逾矩。
    他点了点头。
    沈知微连忙恭敬行礼:“大姑爷,奴婢先行告退了。”
    根本不等萧惊尘开口应允,沈知微已经抬手拉开厚重的木门。
    踏出书房木门的那一刻,深夜微凉的晚风迎面席捲而来。
    裹挟著庭院草木的清冽寒意,温柔拂过她滚烫髮烫的脸颊、泛红的耳根。
    白日残余的燥热、屋內曖昧的发烫温度尽数被晚风驱散。
    总算压下了脸上难堪的灼热,让混沌纷乱的思绪稍稍清醒几分。
    她匆匆跑出数步,直至远离书房门口,方才缓缓停下脚步。
    微微弯著腰身,大口大口喘著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