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解剖台前,手中的手术刀在无影灯下泛著冷光。
    他的手指修长而稳定,指尖微微发白,那是常年戴橡胶手套留下的痕跡。
    解剖台上躺著一个年轻女人。
    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睫毛在麻醉的作用下轻轻颤动。
    这也是自己投靠团藏的原因之一。
    获得辛吉德模板的自己需要金主,也需要实验体。
    “开始记录。“他对著角落里手持摄像机的忍者说道,声音沙哑而平静。
    这是他第一百二十七次实验,每一次都让他离真相更近一步。
    在胸腔打开的瞬间,他看到了一个异常的现象——实验体的心臟呈现出不自然的暗红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黑色纹路,就像蛛网一般蔓延。
    “有趣......“他凑近观察。
    就在这时,实验体的眼皮突然剧烈抖动起来,监测仪上的数据开始疯狂跳动。
    “不,还不到时候......“他快速从托盘里取出一支淡蓝色的药剂,针头刺入颈动脉。
    那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没有一丝眼白,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卑留呼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继续观察......“他喃喃自语,手中的手术刀再次落下。
    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实验体的各项指標都在急剧下降。
    卑留呼的手伸向冷藏柜,指尖触碰到那支特製的“生命一號“时,一阵刺骨的寒意顺著指尖蔓延。
    这支药剂通体呈现出诡异的幽蓝色,在黑暗中散发著微弱的光芒,像是深海中的萤光生物。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药剂,玻璃管壁上凝结的水珠顺著他的手套滑落。
    这支药剂是他耗费三年时间,从上千次失败中提炼出的柱间细胞弱化版。
    “注射剂量:2ml。”他低声自语,將药剂吸入注射器。
    针头刺入实验体颈动脉的瞬间,幽蓝色的液体与暗红色的血液混合,形成一种妖异的紫色。
    监测仪上的数据疯狂跳动,心跳从每分钟40次瞬间飆升到200次。
    卑留呼的眼睛死死盯著数据,手中的笔在记录本上快速滑动。
    不过在下一秒,周边的仪器迅速发出剧烈的警报声。
    “滴滴!滴滴!”
    卑留呼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手中的记录本“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啊——“实验体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
    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树枝迅速蔓延,刺穿了实验室的天花板。
    卑留呼看到那些树枝上开始长出嫩绿的叶子,在无影灯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救......救我......“实验体的声音已经变得扭曲,她的声带似乎也在木质化。
    卑留呼看到她的眼睛变成了深褐色,瞳孔中倒映著无数树枝的影子。
    突然所有的生长都停止了。
    实验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又失败了!”
    卑留呼身后的阴影中,一个苍老的身影缓缓显现。
    “是啊,將普通人改造成具备强大战斗力的忍者,这条路还布满荆棘,需要我们跨越重重障碍。”卑留呼一边用酒精仔细擦拭著手上的血跡,一边淡淡地说道。
    此时卑留呼身边的其他忍者已经默默地將那不幸的实验体抬离了现场。
    摘下口罩的卑留呼露出一张非常温柔帅气的脸,给人的感觉非常温和舒服。
    团藏拄著拐杖,脸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对卑留呼说道:“平民间谍都已经用完了,你先暂停一下实验吧。”
    “想发泄一下吗?”老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行走的巫女吗?你这老傢伙还真是下得了手!”卑留呼面无表情地看著团藏,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玩味。
    “呵呵,对她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了,卑留呼。”团藏轻笑著说道,仿佛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既然如此,那就送给我好了!”
    穿越过来觉醒胎中之谜十几年的时间,卑留呼做了许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