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赏金猎人类似於中国以前的捉刀客,不管是人也好,妖怪也好,官府发命令,他们谁完成了命令就可以去官府领赏金。
    现在不一样了,是麦克发的任务,谁要是完成任务,麦克给赏金。
    我听说给的还不少呢,抓到一个青皮小鬼,麦克给十个银圆。
    老约翰给他留下来的银圆实在是太多了,那天搬都搬了大半天,这十个银圆对麦克来说九牛一毛。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不缺亡命徒,他们为了钱什么事情都敢干。
    这群人也不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他们只不过是胆子大,有武力值。要是让他们杀人,他们也不敢。
    就是这么一群人,陆陆续续就来了,而且越聚越多。人来的多了,就什么人都有了,有老头,有少年,这里面还来了不少不正经的女人,都是这些赏金猎人带来的。
    我在想,你执行任务带著女人做啥啊,女人能帮助你执行任务?尤其是这样的女人,只会掏空你的身体。在这一点上我是深有体会的,我和王小红刚开始好的时候,早上起来我腰里面都是空的,王小红啥事都没有。
    小镇虽然不大,但是容纳七八千人还是没问题的。来的这点人不算啥,不过还是有人试图来教堂捣乱,都被小蔡姐弟给赶走了。
    不过人多了,我们也只能主动放弃地盘,把控制区缩小到教堂周围。只要这些人不往教堂里闯,都和我们没有关係。
    我们自己也开了个会,从现在开始大家都要低调一些,不要和任何人起衝突,这些傢伙,都是带著枪的。不过大多数都是带的猎枪。猎枪大多都是那种霰弹枪,在近距离面杀伤,对付青皮小鬼绝对好用。
    不过这种枪不自动,打完一发,需要自己装填子弹,再打下一发。所以,对付青皮小鬼这种集群的,赏金猎人也要组队才行。
    我能想到,这些人不可能想不到。他们一定也在一起研究呢。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里的人越来越多,有一个女人看到了商机,在这里开了一家酒馆,叫月光酒馆。
    其实这里是看不到月亮的,到了白天看天空,这个井口一样的天空倒是像一个满月。具体人家是不是这么想的不知道,反正我是这么想的。
    我不喝酒,书生也不喝酒,但我们还是想过来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人。
    当我和书生走进月光酒馆的时候,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这里面是一群红脸大喊,有的在抽菸,有的在喝酒,总之,他们在这里都很愜意。
    月光酒馆的老板娘应该是麦克的亲戚,或者是朋友,她选了一个不错的地段,在教堂和医院之间,这酒馆原本应该是一个学校,虽然不大,但是开酒馆还是很宽敞的。
    我们不喝酒,这里除了酒,也有饮料,书生要了两杯可口可乐。
    我们中国人喜欢喝热的,他们北美人喜欢喝凉的,不过这大冬天的,凉可乐进了肚子,很快就不舒服了,肚子难受去找茅房,一边蹲毛纺,肚子一边绞痛。我闭著眼忍著,发誓以后再也不喝凉东西了。
    蹲了大概十分钟,肚子总算是好了些,但还是不舒服,出来的时候,书生正在吧檯和老板娘调情呢。这老板娘多大我看不出来,外国人都显老,有的十七八的,看起来像三十多的。我只能说书生口味挺重的。
    出来我就说:“书生,我们撤!”
    书生给了饮料钱,很大方,还给了小费。
    出来之后,我说:“这地方我再也不想来了,连杯热茶都没有。”
    书生说:“人家是酒馆。”
    我说:“为啥不开茶馆。”
    “因为北美人不喝茶,但是他们喝咖啡。”
    我说:“我喝咖啡为啥会心慌呢?”
    书生笑著说:“喝太多了唄。”
    “我喝茶为啥不心慌呢?”
    “茶叶和咖啡的成分不一样,总体看,还是喝茶更健康。其实,喝白开水就挺好的,没必要喝茶,只不过白开水没啥味道,茶叶的味道还是很好的。”
    我嗯了一声说:“要是在这里开茶馆,肯定会开黄的。”
    我们往回走,小蔡和安娜却往这边走,见到我俩回来了,忙著问我俩月光酒馆的情况。
    我说:“別提了,我喝了一杯可乐,结果肚子疼,蹲厕所的时候差点疼死我,以后再也不喝冰的东西了。”
    王安娜笑著说:“那是你们中国人的身体不適合喝冰的东西。”
    我说:“你俩去干嘛?”
    安娜说:“我俩去酒馆看看。”
    “那里全是一群红脸大喊,你俩去做啥?”
    书生说:“女人嘛,总想表现自己。不过安娜,你怀著孕呢,你该不会是跑去喝酒吧,我告诉你,现在喝酒,对娃儿非常有影响,搞不好会生出来一个畸形儿。”
    安娜说:“我不会喝酒的,我只是去看看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我说:“大多都是来抓青皮小鬼的赏金猎人,我没见到有抓鬼的巫师。”
    小蔡说:“抓鬼本来就是一个技术活。”
    我摇著头说:“抓鬼不是技术活,抓鬼这种事,需要的是天赋异稟。”
    安娜说:“我主要是想看看那个雷萨伯爵会不会来酒馆,据说雷萨伯爵很喜欢喝酒。”
    我说:“既然这样,你俩就去看看吧,但是千万记住,不要喝酒。”
    小蔡说:“放心,我看著她呢。”
    我和书生回来了,安娜和小蔡去了月光酒馆。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一个背著猎枪,腰里还別著一把左轮的年轻人,这年轻人见到我们的时候,问了一句,书生答了一句。这青年一笑,擦肩而过。
    我说:“你俩说啥了?”
    “他问酒馆是不是在前面。我说是,他说怎么样,我说是喝酒的地方,不太適合你这种人。你看他,温文尔雅的,一看就是来这里赚钱的,不是来这里喝酒的。”
    我说:“这人很有胆量,是个能干活的人。那些酒馆里的红脸大汉,大多都是虚张声势的混蛋。你说麦克弄这么多混蛋进来干啥啊!”
    书生说:“只有麦克知道自己是咋想的,我们还是不要猜了。”
    回到了教堂,福叔先在门口拦住了我俩,福叔说:“麦克来了,带著吸血鬼伯爵一起来的,在后面等你俩呢。”
    我说:“他俩来做啥?”
    福叔小声说:“我觉得啊,肯定是商量打鬼的事情,上次你观察了吸血鬼伯爵,他也观察了你。”
    我说:“想低调一些的,这俩混蛋,不会是来让我跳火坑的吧,反正让我自己下洞,我肯定不会的。当初说好的一起下去,就必须一起下去。”
    书生说:“先別急著上火,说不准是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