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晓霞穿著一件黑色风衣,脚上是长筒靴,气质跟以前有了些差別。
    “周姐徐哥,快进屋,外表冷。”於晓霞走到二人跟前说道。
    二人跟著她往办公室走的时候,周娜娜说:“晓霞,你这儿有乾净的內衣没?”
    “咋了周姐?”於晓霞疑惑的问。
    “我內衣刚才被徐波这王八蛋浸湿了。”周娜娜回答。
    “哦有,没穿过的呢。”於晓霞说了句,看了一眼徐波。
    徐波目光与晓霞目光撞在一起,晓霞脑子顿时涌起一些记忆的碎片,像此时天空落的雪。
    进屋,屋子里生了炉子,暖烘烘的。
    於晓霞让二人坐,进入里间拿出一件未开封的內衣,对周娜娜说:“周姐,我不知道咱俩型號一样不。”
    周娜娜说:“咱俩一块洗过澡,大小差不多,你忘了啊。”
    接过內衣,周娜娜进屋换,於晓霞倒了两杯水递给徐波一杯,说:“徐哥,你厂子放假了吗?”
    徐波点点头说:“早放假了,现在水厂不忙。”
    於晓霞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屋里炉子很旺,往事已经成了炉灰。
    此时周娜娜走出来,说:“晓霞,你最近伙食不错啊,內衣都升级到c啦。”
    其实,於晓霞之前就是c,娜娜只是调侃。
    接著周娜娜坐在徐波身边,问於晓霞:“还有两天就过年了,厂子咋还有工人干活?”
    於晓霞说:“是王老板给我揽了一批活,年后就要產品,我就想著年前干一批库存。”
    周娜娜哦了一声,“王老板给你揽的活,那你没付出点代价?”
    晓霞说:“刘喜鹊答应跟王老板交往了。”
    周娜娜眉头一皱,“那会在內衣店,我见到刘喜鹊了,她跟一个小伙在一起呢。”
    说著,周娜娜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她面前说:“他叫陈旭杰,我跟他偶然一次机会认识的,他还想去我公司入职呢,他这人品质一般,我就没收他。”
    晓霞拿著名片看了一眼,抿抿嘴说:“周姐,这个事你说要不要跟王老板说?”
    “晓霞,你自己看著办,不过,我的建议还是说了吧,毕竟王老板跟你是合作方不是。”周娜娜说。
    於晓霞嗯了一声答应了。
    隨后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红包,说:“周姐,徐哥,你们的婚礼我不一定有时间过去,我提前祝福你们。”
    周娜娜用胳膊肘捅了捅徐波,“还不快去拿著。”
    徐波走过去接过红包说了句谢谢,从红包厚度猜测,里面应该是两千。
    一句谢谢让於晓霞心里落进一块石头,盪起的波纹是一圈圈的落寞。
    又聊了会,便跟晓霞告別。
    在大雪里,於晓霞望著宝马车渐渐走远,她咬著嘴唇站在厂门口,不大会儿,她脑袋上落了一层雪,独自白了头。
    徐波开车去了朝凤小区的別墅,別墅里没暖气,二人爬上二楼一间臥室休息,运动產生热量,不大会儿俩人就暖和了,而且还出了汗。
    窗外雪纷纷,屋內雨阵阵。
    傍晚时,俩人都饿了,虽然都吃了,但那终究不是饭,不顶饿。
    外面雪停了,地面雪厚了,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小区里几个堆雪人的孩子被父母吼叫著撵回家吃饭,周娜娜对徐波说:“你说等咱有了孩子,我会不会变成这样的妈妈?”
    徐波笑著回答:“娜娜,上午时候你还说不生小孩不是?”
    他话音刚落,屁股上挨了一脚,周娜娜说:“不生小孩结婚干啥!”
    二人出了小区步行找了家酒馆,在酒馆前厅找了张空桌坐下。
    半小时后,四个小菜一壶酒,二人对坐相视欢。
    旁边的一张饭桌,是四五个青年在吆吆喝喝的喝酒聊天,从他们的口中,周娜娜听到在附近有一家舞厅,地下一层是一个武场。
    周娜娜有了兴趣,对徐波说:“吃完了饭咱去玩玩。”
    “娜娜,好。”徐波说。
    酒足饭饱结了帐,在这家酒馆东侧几百米外,是一家四层的舞厅,门口木牌上最底下有一行小字:武场在地下一层。
    二人走进去,第一层是一个宽阔的撞球室,此时一个穿著皮衣的中年男子走过来问:“二位来玩什么?”
    周娜娜手指朝下指了指,男子顿时明白,便说:“武场普通座位五十,贵宾位置二百。”
    周娜娜明白,无非就是距离武台远近的问题,便买了贵宾位置。
    徐波此时开口:“那参与的话,需要啥条件?”
    中年男子看著徐波,“以前玩过没?”
    徐波摇头,中年男子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徐波,说:“报名费八百。”
    “这么贵?”
    徐波惊呼,同时低头看了一眼,卡片上写著两个字:初级
    “我们玩。”周娜娜说。
    交了钱,中年男子领著二人走进里侧一个门前,说:“进门下楼梯就到了。”
    徐波拉著周娜娜,推门走进去,前面是一层层斜著往下延伸的石阶。
    走到石阶下面,穿过十多米的通道,前面是一个铁门,周娜娜对徐波说:“要不是你跟我在一起,我自己可不敢进来。”
    隨后她又说了句:“徐波,今晚你可別被人打死啊,不然我成守寡了。”
    “娜娜放心,我拿著的卡片上写著初级,估计我的对手像陈旭杰那种。”
    徐波说著,推开了铁门,前面出现一个很大的圆形武场,武场中央有个方形擂台。
    整个武场观眾不多,稀稀拉拉百十个人,距离武台中间最近的座位是沙发。
    门口有个男子看了眼二人手里拿著的票,便挥挥手说:“去坐前排吧。”
    二人牵著手走下去,找了个双人座的沙发坐下。
    而周娜娜此时看到右边的沙发上,坐著两个穿著暴露衣服的女子,两个女子中间,是一个叼著雪茄的中年人。
    这个人周娜娜认得,是孙韶林,那次在他別墅里,差点被他欺辱。
    此时孙韶林也就看到了周娜娜,表情诧异,隨即笑著扭头对周娜娜说:“哟哟,周老板,你也来这种地方玩?”
    周娜娜回了句:“这又不是你家开的,我想来就来。”
    徐波见周娜娜跟那人说话,便看过去,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便对娜娜说:“咱换个沙发坐。”
    刚站起身,孙韶林此时说:“哎周老板,跟你说个事,以后啊,咱就是邻居啦,哈哈。”
    “你什么意思?”周娜娜皱著眉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