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徐波的话,周毅雄用手点了点茶几上的书稿,对他说:“徐波,这就是学问,就跟管理工厂一样,你给下属无限自由,那么他就会肆无忌惮,没有约束就会混乱,就像十字路口没有红绿灯,那交通不就瘫痪了么。”
    徐波赞同的点点头,说:“我得去厨房看看小雯,咱给了她炒菜的无限自由,万一她偷吃菜咋办。”
    周毅雄露出无语的笑,“我跟你讲制度,你扯到狗屁的做菜上去了。”
    徐波走到厨房门口推开门,马煜雯正拿著锅铲叮叮噹噹忙活著做菜。
    油烟机开著,嗡嗡作响,但马煜雯还是听到了徐波推开门的声音,她扭头看著走进来的徐波,笑了下说:“徐哥,过来帮我系一下围裙,鬆了。”
    徐波走到她身后,双手绕过她的腰帮她把围裙繫紧。
    马煜雯转过身面对著徐波,说:“我想吃肉。”
    徐波瞅了眼锅子里炒的肉片蒜薹,就说:“这不是锅子里有肉。”
    马煜雯仰起脸张嘴咬了下徐波的鼻子,嘿嘿一笑亲:“我想吃活的肉。”
    徐波怔了下,说:“菜不用做多了,六个就够了。”
    马煜雯说:“还差一个菜,你先把做好的菜端出去吧,你跟周毅雄还得喝酒不是。”
    徐波说:“等会一起吃吧。”
    等到所有的菜都端上茶几,马煜雯从厨房里拿出两瓶茅台酒,打开一瓶给二人倒满。
    徐波和周毅雄面对面坐著,马煜雯坐在茶几的一端,周毅雄对她说:“小雯,等到你这本书出版的时候,我给你安排一个救落水老太太的剧情,让你出出名。”
    马煜雯说:“出名非得靠这方式么?这不是骗人么?”
    周毅雄说:“你不想树立正面形象么?”
    马煜雯说:“但我以前没做过什么好事,我突然去救人,这不合理啊。”
    周毅雄说:“你的药救了不少人,这就够了。”
    接著他继续又说:“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在这县城弥河,有很多钓鱼的,我找到一个经常在河边钓鱼的老头,因为他偷家里的钱买贵的渔具,被他老婆发现,然后他老婆去河边跟他吵架,导致俩人都落水,恰好你距离他们不远,就跳进河里救出他俩,我再安排电台的记者,恰好经过,而用录像机录下来,当晚的新闻就会报导这个事,你借著这个新闻而出名,同时也会让你的小说大卖,再然后,你趁著名气还旺,就给於晓霞的太阳能做gg,这样一来,受益的,是晓霞的公司,还有我和徐波的產业。”
    周毅雄把计划说的很详细,马煜雯听完他讲述,就笑著说:“万一我跳进河里被淹死了咋办?”
    周毅雄呵呵笑了笑:“你的水性我是了解的,在水里待十分钟都淹不死。”
    马煜雯说:“那你给我多少报酬?”
    周毅雄说:“我让你的小说出名,这不就是报酬么。”
    马煜雯哼笑一声:“你一个身家十亿的老板,我怎么感觉你的格局十块钱都不值。”
    周毅雄哈哈大笑起来,说:“格局本来就不值钱。”
    就在这时候,客厅房门响起敲门声,马煜雯赶紧去开门,从门外走进来的,是谢瑞福。
    谢瑞福皮鞋西裤,上身穿著个灰色夹克衣,头髮不长微微有点乱,配上他英俊的脸,看上去是气场十足。
    马煜雯露出笑脸问:“瑞福你怎么来了?”
    谢瑞福看到徐波和周毅雄也在,就指了指周毅雄,对马煜雯说:“我来找他。”
    马煜雯愣了下,问:“瑞福,你找周总做什么?”
    谢瑞福说:“我和方文静谈恋爱谈的好好的,他儿子来插一腿,我先礼后兵,假如他不讲理,我就不客气了。”
    周毅雄听他这样说,就笑著朝他招招手:“来来来,过来喝酒,边喝边谈。”
    谢瑞福没跟他客气,走过去坐在了马煜雯坐的位置。
    马煜雯拿了个酒杯放在弟弟面前,倒满了酒。
    周毅雄端起酒杯喝了口,对谢瑞淡淡的说:“我儿子虽然年纪小,但也十八岁成年了,有追求自己爱情的权力。”
    谢瑞福说:“我听说你儿子的爹以前干过土匪,当土匪可以,当畜生可就不行了。”
    他这话让周毅雄的脸色瞬间沉下来,马煜雯立即拉了下谢瑞福,说:“瑞福,有话好好说。”
    谢瑞福说:“傍晚时候我看到方文静和周程全进了一家酒店,我不该问问是怎么回事么?”
    坐在旁边的徐波一下子愣住,他懂方文静,方文静绝对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他对谢瑞福说:“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马煜雯在此时已经拨通方文静的手机號,电话接通后,马煜雯说:“小静,现在方便么,能来趟我家吗?”
    电话那头的方文静立即说:“行啊,我现在过去,十分钟后见。”
    房门再次响起敲门声时,恰好过去了十分钟,徐波抢先去开门。
    门外站著方文静,她头髮柔顺的散著,上身是白色遮盖到屁股的外套。
    她身后,站著周程全。
    徐波把他俩让进客厅,方文静看到谢瑞福也在这儿,脸色就变了下。
    谢瑞福见二人进来,他就对周毅雄说:“看到了么,这就是你儿子干的事。”
    他话音刚落,方文静就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说:“瑞福,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今晚之所以和周程全一块吃饭,是跟他……”
    她话没说完,谢瑞福就打断她,哼了一声说:“有什么话非得去酒店说?”
    她的话说完,周毅雄朝著他儿子勾勾手指,说:“小全你过来。”
    周程全走过去,周毅雄抬脚就踹了她一下,说:“你有没有点出息,临县县城没女人了么?非得去抢人家吃剩下的。”
    周程全后退一步,拍了拍裤子上的鞋印,对周毅雄说:“你把我当儿子,我可没认你这个爹,你没资格管我的事。”
    周毅雄表情在此刻有了怒色,徐波见周毅雄要发火,就说:“哥,你先別动怒,先听听小静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