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的这句话让眾人安静了下来。
    方文静看著谢瑞福,开口说:“瑞福,我对你依旧跟以前一样没变心,是周程全他一直去找我,我只是拿他当朋友,今晚我跟他去吃饭,就是想跟他把这个事说明白。”
    谢瑞福把面前的酒一口喝乾,隨后他对方文静说:“就这样吧,我拥有的女人,我就要求对我百分百服从,以后別找我了。”
    他说完这句话,站起身,就起身开门走出了客厅。
    方文静愣愣的看著谢瑞福走出去,客厅房门闭上的剎那,她眼泪瞬间就流出来。
    但方文静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谢瑞福之所以这样决绝的跟她断开缘分,原因是张凤韵又打电话联繫他了。
    马煜雯穿著拖鞋追出去,她拉住谢瑞福说:“瑞福你疯了,小静是个打灯笼都难找的好女人,你怎么不知道珍惜啊,快跟我回去。”
    谢瑞福说:“姐,我的脾气你了解,任何人任何话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况且方文静出差,跟我一句招呼都不打。”
    这话说完,他匆匆往楼下走去。
    他下楼走出楼道口,上了一辆保时捷开车驶出小区门口。
    在小区门口对面路旁的一棵柳树下,站著一个扎著丸子头身穿白色裙子的女孩,娃娃脸尖下巴頦,模样可爱,正是张凤韵。
    谢瑞福把车开过去,张凤韵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就被谢瑞福一把搂住,一阵猛烈的亲吻过后,他说:“我买了一栋房子给你,今晚咱就住那儿。”
    张凤韵兴奋的说:“真的啊?瑞福你对我太好了。”
    谢瑞福说:“以后你就住在那儿,没事別出门,不然被我姐知道你来找我,我怕她再赶你走。”
    张凤韵点头说:“嗯,我听你的。”
    谢瑞福笑笑摸了摸她脸颊,踩著油门离去。
    而在小区门口,方文静站在那儿,她望著保时捷远去,心臟像扎了刀,她不明白自己对谢瑞福一直没变心,但结局为何成了这样?
    持续的心疼,让她眼泪止不住的流,此时马煜雯从小区里面走出来,她看著流泪的方文静,就拉起她的手说:“小静你別哭,等明天我去找我弟弟,让这个王八蛋给你道歉。”
    方文静摇摇头,深吸一口气说:“雯姐,不用了,谢谢你。”
    马煜雯没再说话,其实他心里明白,既然自己弟弟不想再跟方文静谈了,那么再复合基本无可能。
    这样想著,她心里就有了对方文静的愧疚,毕竟当初是自己撮合了她们。
    俩人挎著胳膊走进小区返回客厅,周程全看到方文静眼泪婆娑的,就走过去对她说:“静姐,那混蛋是不是欺负你了?”
    方文静说:“我没事,小全,以后你別再找我了,我最后再说一次,咱俩这辈子不可能在一起生活,假如你还一意孤行,那我只能离开临县。”
    隨后她看向周毅雄,笑了下说:“周总,给你们添麻烦了。”
    周毅雄摆摆手,站起身走到儿子身旁,说:“走,找你妈去。”
    周程全没说话,跟著周毅雄走出了客厅。
    马煜雯拉著方文静坐下,说:“想喝酒的话我陪你。”
    徐波接上她话茬对方文静说:“小静,要不给你放几天假,你出去散散心?”
    方文静朝著徐波露出笑容说:“徐哥,你很照顾我了,我真没事,明天我就去工厂工作。”
    她话刚说完,徐波手机响了铃音,他看到打来电话的是一號车间王主任,就接起电话问:“王主任,上午车间的事故调查明白了么?”
    王主任在电话里说:“还没有,不过小李从铁梯上摔下来,已经初步认定是有人在铁梯上做了手脚。”
    听他这样说,徐波一阵疑惑,小李只是设备科一个工作认真为人老实的科员,谁会这样害他呢?
    徐波说:“行,这事等我明天去厂再说。”
    他刚要掛电话,王主任又说:“徐总,咱一號车间这台四百吨液压机,距离上次维修已经一年多,上面落了层油灰,但我爬到工具机顶部看了,其中有个集成阀座上面擦的很乾净,我猜那个阀座被拆开过。”
    徐波一听,就夸讚他:“王主任,你个大老粗还挺细心的嘛。”
    王主任说:“徐总,没人看到有谁爬上去啊,是不是车间闹鬼啊?”
    徐波无语:“去你的,闹个屁鬼。”
    结束通话,徐波对马煜雯说:“小雯,你和小静聊吧,我先回家。”
    马煜雯说:“那我不送你了哈。”
    徐波下楼刚坐进车里,翠翠在此时发来一条简讯:〔徐大哥,我想去城里住一段时间,娜娜不喜欢小栋材,小栋材又总是去找她,我怕小栋材会影响她肚子里的孩子〕
    看到这个信息,徐波立即就问:〔翠,是不是和娜娜相处的不愉快?〕
    翠翠回过来简讯:〔不是这原因,我真的是怕小栋材会影响娜娜。〕
    徐波想了想就回覆:〔行,那你去市里找於晓霞吧,在她那儿住著〕
    翠翠发过来一个笑脸表情,结束了交流。
    徐波开车离开马煜雯的小区,他打算去医院看看受伤的小李,顺便问问他受伤的经过。
    他先回了柒月小区,去宋禹城家叫上他,然后才去了医院。
    小李住的病房是骨科一间普通病房,里面有四个床位,小李的病床在靠近房门位置。
    他见老总来了,立即就说:“徐总您咋来了,我腿伤的不重。”
    徐波让他把去修设备的经过讲述一遍,小李把经过讲述完毕后,说:“徐总,是我自己的原因,我爬高应该掛安全绳的,我愿承担这次事故的全责。”
    徐波说:“別多想了,先把腿伤养好。”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宋禹城站在床边盯著小李的脸,他发现了些异常。
    在病房待了十多分钟,徐波和宋禹城便离开,走出住院部,徐波问:“宋老,有啥发现没?”
    宋禹城说:“这个小伙子心很善啊,他这次劫难確实躲不掉,但主因不在他,他这几天接触了什么人么?”
    徐波说:“宋老,我不是从陕西带来了那个高儷娟么,小李看中她了,正追她呢,昨晚他俩还去饭店吃饭了。”
    宋禹城嗯了一声说:“主因就在这个高儷娟身上,明天我去见见她。”
    ……
    次日上午,刚上班十多分钟,高儷娟就被叫去了宋禹城的办公室。
    她推门走进办公室,就笑著说:“宋老师,一大早把我喊过来什么事啊?”
    宋禹城让她坐下,说:“小娟,你的適应能力挺强啊,这么短时间普通话说的挺不错了。”
    高儷娟嘻嘻一笑:“郑科长也是这么夸我。”
    宋禹城哦了一声,此时他看到高儷娟手腕上多了一个手炼,就问:“你这手炼啥时候买的?”
    高儷娟抬起手腕,“这是郑科长送给我的,他说我工作勤奋,给我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