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空气,凝固得像一锅即將沸腾的粥。
    叶凌霄站在那里,背靠著墙,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无奈,从无奈到认命。
    白洛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过来,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又闭上,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那个小子呢?你给本尊找出来!”
    白洛的声音尖锐刺耳,每一个字都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什么东西!没玩过啊!老子请客是给面子,你特么把逍遥坊全包了!”
    “活不起了?几辈子没见过女人?”
    “老子在天闕城混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这么不要脸的!”
    叶凌霄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滚,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那个……秦兄不在了。有什么事,你等他回来再说。”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比蚊子还细。
    “你少特娘的在这里嘰嘰歪歪!”
    白洛身后的隨从跟著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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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公子爷请你的人是给你脸!你拿我们公子爷的脸当擦脚布是吧!”
    另一个隨从也附和,声音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难听。
    叶凌霄內心翻江倒海。
    我不叫他来是为了你好,知道他现在正在办的事,那可就不是灵石能解决的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白洛死死盯著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欠债不还的老赖。
    “叶凌霄,本尊不为难你。识相的,你把姓秦的小子交出来,把灵石赔给我,这事儿就算了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怒意,让叶凌霄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房间里再次传出声音。
    男女娇喘的声音,断断续续,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白洛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怒火如同火山喷发。
    “房间里是谁?是不是姓秦的小子?”
    他抬脚就要往上冲,那速度快得跟风一样。
    “对!上去!好好教训他一顿!”
    身后的隨从一个个摩拳擦掌,那表情像极了要去看好戏的观眾。
    叶凌霄脸色大变,身形一闪挡在白洛面前,张开双臂,那姿態如同护崽的母鸡。
    “不能上去!”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白洛停下脚步,看著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傻子。
    “那这个灵石,你来出?”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股“你出得起吗”的嘲讽,藏都藏不住。
    叶凌霄的脸色更难看了。
    “凭什么我出?又不是老子胯下的海口!谁说的谁出!”
    他的声音都高了八度。
    白洛冷笑一声,正要说话,二楼房间的门打开了。
    秦寿一边穿衣服一边走了出来。
    他的衣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腰带还没系好,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的脸上、脖子上,还有好几个鲜红的唇印和吻痕,那痕跡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皱著眉头,那表情像极了被人打扰了好事的恶霸,那声音带著几分不耐烦。
    “吵什么?”
    白洛看到秦寿的那一刻,眼中的怒火瞬间如同火山喷发。
    那张俊美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的手指著秦寿,声音都在发抖。
    “就……就是你小子!”
    秦寿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目光带著几分鄙夷,几分不屑,还有几分“你算什么东西”的轻蔑。
    他上下打量著白洛,嘴角微微上扬。
    “没钱充什么大款?还『隨便玩』?现在话说出去了,又嘰嘰歪歪,你是不是男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白洛心里。
    白洛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是叶凌霄的朋友,我拿你当朋友才请你的。你却背著我直接把逍遥坊全包了!你是活不起了么?”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气的。
    秦寿歪著头看著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原来是个穷鬼啊。那你装什么装?”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股“老子看穿你了”的嘲讽,让白洛的脸彻底涨红。
    白洛咬著牙,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小子,你別想耍赖。这个灵石你掏也得掏,不掏也得掏。不然,你看你今天能不能走出这里!”
    秦寿挑眉。
    “嚇我?”
    他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他身边。
    苍天树妖化为人形,面容木訥,眼神空洞,但那股炼虚境的恐怖威压,如同山崩海啸般碾压全场。
    白洛的脸色瞬间变了,那笑容凝固在脸上。
    本以为是个普通散修,没想到其护道者居然是炼虚境的强者。
    但他依然强撑著,下巴微扬。
    “小子,觉得有个护道者就了不起了?这里是人道盟,得罪了我,你觉得你能走得了么?”
    他的手悄悄伸向怀中,摸到一块玉简,暗暗注入灵力。
    少盟主,快来,这边出事了。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那声音清脆悦耳。“白师兄。”
    眾人一愣。
    白洛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那僵硬如同被人点了穴。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房门,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百里青丝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的长髮有些凌乱,衣裙也有些褶皱,但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那清冷的脸上,带著几分红晕,那红晕如同春天的桃花,娇艷欲滴。
    慕容明月跟在她身后,低著头,不敢看任何人。
    她的脸上也红扑扑的,那羞涩藏都藏不住。
    白洛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嘴张著,眼瞪著。
    百里青丝,怎么会从房间里走出来?
    慕容明月,也走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怨毒。
    秦寿看著百里青丝,嘴角微微上扬。
    “没听到么?缺多少钱,她给。”
    他转过头,看著百里青丝,
    “不错,没白陪你。”
    那“陪你”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百里青丝的脸颊瞬间红了,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
    她轻轻跺了跺脚,眼中满是娇羞,那声音都带著几分嗔怒。
    “討……討厌!”
    那娇羞的神態,如同一把刀子,狠狠扎进白洛心里。
    他追了百里青丝这么久,连手都没摸过,她何曾对他露出过这种表情?
    白洛带来的那些隨从,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鸭蛋。
    白师兄被人绿了,还绿得这么彻底。
    那刚刚屋內传出的声音,男的是秦寿,那女的岂不是……他们不敢想了。
    有忍不住再悄悄想像当时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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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的目光在白洛和百里青丝之间来回扫,那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白洛的脸从红变青,从青变白,从白变紫。
    他的手握紧又鬆开,鬆开又握紧,浑身都在发抖,眼眶已经泛红。
    他看著百里青丝,声音沙哑,如同一个被背叛的丈夫。
    “百里师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又和他……在房间里?这件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秦寿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掛著冷笑。
    那笑容带著几分嘲讽,几分不屑,还有几分“老子看你怎么编”的玩味。
    他歪著头看著白洛,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解释?你要什么解释?”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白洛心里,
    “之前你说要请客,我信了,玩了。现在你又找我要灵石,人家都说要给你灵石了,你又要解释。真是可笑。”
    他摇了摇头,那表情像极了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百里青丝站在秦寿身边,微微侧身,与白洛保持距离。她的声音平静如水,但那股疏离感,比拒绝更让人难受。
    “白师兄,我为什么在这里,好像不需要向你解释吧?”她的目光直视白洛,没有丝毫闪躲。
    慕容明月站在另一边,双手抱胸,下巴微扬。
    那姿態像极了得理不饶人的主,声音清脆,带著几分嘲讽。
    “就是。连一顿饭钱都……现在都……都说给你了,你又……”
    她故意没说完整,留给白洛无限遐想的空间。
    白洛的脸涨得通红,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整个人如同被煮熟了的螃蟹。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那目光如同一个被背叛的丈夫,死死盯著百里青丝。
    “百里青丝,你知道我说的不是灵石的事!”他的声音尖锐刺耳。
    百里青丝看著他,那目光平静如水,带著几分疑惑,几分不解。
    “什么事?我好像和白师兄並没有什么关係。”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股“你凭什么管我”的態度,让白洛的心如同被人狠狠攥住。
    白洛咬著牙,一字一句。
    “没什么关係?你要是不接纳我,为什么我送你东西,你都照单全收?”
    秦寿歪著头,那表情像极了在看戏的观眾。
    “对啊。为什么?”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但那股拱火的意味,藏都藏不住。
    百里青丝有些恼火,秀眉微蹙,那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提高了几分。
    “白师兄,请自重。你之前送我的那些贵重物品,我都让人原封不动给你送回去了。至於其他的,也並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疏离,满是“请你不要再纠缠”的决绝。
    慕容明月立刻接口,那语速快得跟连珠炮似的。
    “就是。我们可没拿你什么东西。就怕你送出去的东西还要往回要,我们连包装盒都没打开就给你退回去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嘲讽,满是“你这种人我见多了”的不屑。
    白洛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那表情如同吞了一只活苍蝇。
    他的內心又感觉被坑了。
    之前自己派去送东西的人,回来告诉自己说都收下了。
    现在看来,这些东西去哪了,还得问那个送东西的人。
    百里青丝看著他,那目光里满是不耐。
    “白师兄,到底要不要灵石?要是不要的话,还是请离开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股逐客令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秦寿连忙摆手,那声音里满是“不能便宜了他”的急切。
    “不能离开!不能离开!你这种出尔反尔、又是穷鬼的人,保不准以后就因为这个事讹上我们。”
    他顿了顿,看著白洛,
    “谁让人家说话就跟放屁一样。”
    慕容明月白了秦寿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你就会添乱”的嗔怪。
    她的小手偷偷伸到秦寿的软肋边,狠狠拧了一下。
    那力道不大不小,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混蛋,你又去哪里寻花问柳了?”
    秦寿齜了齜牙,那表情带著几分无辜,几分委屈。
    “胡说!我只是去吃了一顿饭,顺便给逍遥坊的姑娘们放了个假。”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的无辜,让慕容明月又狠狠拧了一下。
    “本以为真是个壕无人性的阔少,谁知道人家是个……”
    他没说完,但那目光落在白洛身上,意味深长。
    白洛的脸色难看得要死,站在那里,如同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示眾的小丑。
    带来的隨从一个个低著头,不敢看他。
    走廊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只有秦寿那欠揍的声音,还在迴荡。
    白洛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著百里青丝,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温润的眼睛,此刻满是怨毒,满是恨意,还有一种“你既然不给我脸,那你也別想要脸”的疯狂。
    “百里青丝!”他的声音尖锐刺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装什么清高?你跟这个姓秦的才认识多久?就跟他进了房间?你们在里面干了什么,还用我说吗?”
    他喘了口气,越说越起劲,越说越难听,那张俊美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我追了你那么久,你连手都不让我碰一下。现在倒好,跟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勾搭在一起,你还要不要脸?你百里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走廊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白洛自己带来的那些隨从。
    秦寿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那阴沉不是愤怒,而是冰冷,如同九幽寒冰。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那杀意一闪而过,快得几乎看不清。
    他没有说话,没有骂人,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只是迈步走向白洛。
    一步。
    两步。
    三步。
    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踩在白洛的心尖上。
    白洛看著他走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又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秦寿没有回答。
    他走到白洛面前,抬手,一拳砸在白洛脸上。
    那一拳又快又狠又准,带著凝真境的浑厚灵力。
    白洛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走廊尽头的柱子上,滑落在地,鼻樑塌了,满脸是血,牙齿掉了几颗。
    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白洛带来的两个隨从脸色大变,正要上前,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从天而降。
    苍天树妖化为人形站在秦寿身后,那双空洞的眼睛扫过那几人,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它体內涌出,將那些人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秦寿走到白洛面前,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目光平如水,但那股杀意让人头皮发麻。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白洛心里。
    “能好好说话就好好说。不能好好说,拳脚我也略懂。”
    白洛的隨从瘫在地上,看著秦寿,又看著那个深不可测的树妖,眼中满是恐惧。
    一个人咬牙切齿地开口:“无耻!仗著有炼虚境护道者欺负人,算什么本事!”
    秦寿站起身,负手而立,下巴微扬,姿態像极了狐假虎威的狐狸,又像极了仗势欺人的恶霸。
    “有本事,你也找一个。”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老子有人罩”的囂张,让那些隨从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说一个字。
    百里青丝和慕容明月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复杂。
    百里青丝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淡,但藏都藏不住。
    他还是这个样子,霸道,不讲理,护短。
    慕容明月也看著秦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总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不管面对谁,都会挡在她们前面。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不重,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上,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一个青年男子从楼梯口转出,白衣如雪,面容俊美,气质出尘。
    周身散发著化神境的修为,如同一尊神祇降临人间。人道盟少盟主——叶无道。
    身后跟著一个老者,灰袍白髮,面容枯槁,眼神空洞,周身没有任何气息波动。
    但所有人看到他的那一刻,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炼虚境,而且还是炼虚境中的顶尖存在。
    白洛趴在地上,看到少盟主的那一刻,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过去。
    “少盟主!您可来了!您要给我做主啊!”
    声音悽惨得如同死了亲爹。
    叶无道看著他那副鼻青脸肿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
    目光扫过走廊,扫过秦寿,扫过百里青丝和慕容明月,最后落在地上的鲜血和牙齿上,声音很平静,但那股质问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白洛连忙开口,语速快得跟连珠炮似的。
    “少盟主,是那个姓秦的小子!他仗著有炼虚境护道者,不仅坑了我的灵石,还打我!”
    指著秦寿,
    “他还勾引百里师妹和慕容师妹,败坏她们的名声!少盟主,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说完,还挤出几滴眼泪。
    叶无道的目光落在秦寿身上,上下打量,那目光带著审视,带著几分“你算什么东西”的轻蔑。
    “你是何人?为何在我人道盟的地盘上行凶?”
    声音不大,但那股居高临下的威压,如同审问犯人。
    秦寿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带著几分嘲讽,几分不屑。
    楚惊尘说得对,人道盟果然都是一些偽君子。
    不管心里怎么想,嘴上都要站在道德制高点,都要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他拱了拱手,那姿態隨意得像在跟邻居打招呼。
    “在下秦寿,一介散修。至於行凶——少盟主只看到他被打,没听到他刚才说了什么?”
    秦寿顿了顿,
    “他当著眾人的面,污衊百里姑娘和慕容姑娘的清白。这种话,换作少盟主,你会怎么做?”
    叶无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转向白洛。
    “他说的是真的?”
    白洛的脸一白,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
    叶无道看著他那副模样,心中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这个蠢货,平日里仗著他的势,囂张跋扈惯了。
    今日踢到铁板,是他活该。但他是少盟主,不能让人道盟的人在外面被人欺负。
    “就算他说了不该说的话,你也不该动手打人。”
    叶无道看著秦寿,一字一句,
    “这里是道德之地。在这里,就要守人道盟的规矩。你打人,就是不把人道盟放在眼里。”
    秦寿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扬。
    “少盟主说得对。打人確实不对。”
    顿了顿,
    “不过,他骂我的金主,我不能不打。”
    叶无道愣了一下。
    “金主?”
    秦寿点头,那表情认真得像在宣誓。
    “是啊。百里姑娘和慕容姑娘是我的金主。她们花钱包养我,我负责陪她们聊天解闷。白洛当著我的面骂我的金主,你说,我能不打吗?”
    走廊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百里青丝的脸瞬间红了,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
    慕容明月也红了脸,那羞涩藏都藏不住。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这个混蛋,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围观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声音虽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原来是小白脸。”
    “吃软饭的。”
    “难怪这么囂张,原来是仗著女人的势。”
    “嘖嘖嘖,百里家的小姐居然包养小白脸,真是……”
    “慕容家的也一样。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议论声如同一把把刀子,扎进百里青丝和慕容明月的心里。
    她们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无道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