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璋的个人事跡已经给郑爽造成了严重的精神衝击。
    “放心,这种男性当中的工贼,本来就是严厉打击的对象。”
    姜峰隨手合上资料。
    下午。
    约定的茶馆包间內,姜峰见到了陈旭璋。
    这人缩在椅子里,整个人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猥琐劲。
    姜峰进门就皱起了眉头。
    不是因为厌恶,而是生理性的不適。
    这陈旭璋似乎是故意把自己往“哥布林”的方向打扮,以此来挑动对手的厌恶情绪。
    姜峰甚至闻到了一股特製的香水味,极其刺鼻,能让人瞬间变得急躁。
    “姜律师,请坐。”
    陈旭璋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睛死死盯著姜峰的脸。
    他想捕捉到姜峰的愤怒。
    只要姜峰一巴掌扇过来,他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姜峰落座,没等对方开口,直接抢了先手。
    “陈律师,你老婆没来陪你?”
    陈旭璋愣了一下,冷笑一声:“她忙著呢,咱们谈正事……”
    “是挺忙的。”
    姜峰打断他,语气悠然。
    “我听说是你刚给她和她的小男友买了一辆跑车,这会儿估计正忙著在车里切磋车技呢。”
    陈旭璋的脸色瞬间僵住,眼中冒出了火星。
    “你说什么?”
    “哦,我说错了。”
    姜峰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听说你老婆喜欢玩多人极限运动,一个人踩油门,三四个人在后面推车。”
    “新车嘛,总得磨合,就是不知道陈律师出的那点保养费,够不够人家爆缸喷水的?”
    包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
    陈旭璋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珠子爬满了血丝。
    当龟男可以,但在圈子里被当眾揭穿,那是断了他的活路。
    “你找死!”
    陈旭璋彻底狂暴了,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他猛地起身,右拳使出浑身力气朝著姜峰的脸砸了过去。
    姜峰不闪不避,反而微微低头,用额头迎向了对方的拳头。
    超凡体质加持下,他的骨骼硬度早已超越了人类极限。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包间內迴荡。
    “啊!”
    陈旭璋惨叫一声,右手掌骨瞬间凹陷,剧痛顺著手臂直衝大脑。
    他感觉自己这一拳像是砸在了实心的合金钢柱上。
    姜峰像个没事的人一样,继续补刀。
    “陈律师,你知道什么叫深水炸弹吗?”
    “就是你老婆在趴体上怀孕了,你得挨个去求那些男人,求他们给你个养孩子的机会。”
    “姜峰!我草你大爷!”
    陈旭璋左拳再次轰出,直取姜峰心口。
    姜峰顺势一扭,胸腔肌肉瞬间紧绷。
    又是一声闷响。
    陈旭璋的左手也废了,小臂骨裂的剧痛让他整个人几乎晕厥。
    姜峰却顺势往后一倒,直接撞在了墙上。
    “打人啦!九霄律所的律师当眾行凶啦!”
    姜峰对著桌上那个微型摄像头,喊得撕心裂肺,演技足以拿个影帝。
    陈旭璋已经疼疯了,他根本没意识到对方在演戏。
    他抬起腿,使出一记阴狠的鞭腿踢向姜峰的脖子。
    姜峰眼神一冷,脖颈肌肉瞬间如钢丝般绞紧,主动迎了上去。
    咔嚓!
    陈旭璋的脚踝呈九十度反向弯曲,整个人由於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陈旭璋躺在地上,双手双脚全部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他明明是进攻方,为什么受重伤的却是自己?
    姜峰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他走到桌边,把那个一直录像的微型摄像机塞进兜里。
    “陈律师,这叫正当防卫,明白吗?”
    姜峰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哦对了,医药费你自己出,毕竟是你先动的手。”
    姜峰推门离去,留下陈旭璋在废墟般的包间里哀嚎。
    两天后。
    开庭日。
    永速建筑拖欠工程款案在工厂区基层法院开审。
    法院门口,人头攒动。
    当事人邓河紧张得手心冒汗。
    “姜律师,咱们真的能贏吗?”
    姜峰没说话,只是看向远处缓缓驶来的九霄律所的商务车。
    记者们蜂拥而上。
    “姜律师,听说九霄律所的陈律师在庭前调解中意外重伤,这是否会影响案件进程?”
    姜峰面对镜头,露出了一个非常遗憾的表情。
    “陈律师的行为確实让人费解,但我相信法律会给出公正的裁决。”
    姜峰扫视了一圈记者,语气沉稳。
    “不是转机,是必须贏。”
    “这背后是几百名工人的工资,是几百个家庭的生计。”
    “如果拿不到工程款,他们的生活会陷入绝境。”
    “所以我必须贏,也只能贏。”
    记者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家已经很久没见过姜峰露出这种沉重中带著决然的神色了。
    姜峰迈步穿过人群。
    身旁的邓河眼眶通红,看著那个笔挺的背影,嘴唇颤抖了一下。
    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人像姜峰这样,把他们这群干苦力的家庭情况放在心上。
    记者立刻对准镜头开始现场报导。
    “今日姜律师態度极其强硬,他不仅是为工程款而战,更是为几百个家庭的希望而战!”
    “但面对如此复杂的案件,姜律师真的能逆转局势吗?”
    姜峰进入法院后不久,谭建也出现在了现场。
    这位脸上带著刀疤的“王牌律师”满脸写著狂放。
    记者们蜂拥而上。
    “谭律师,作为九霄律所的代表,你对这个案件怎么看?”
    谭建冷笑一声,眼神轻蔑。
    “怎么看?这就是一起施工队违规作业、企图诈骗工程款的闹剧!”
    “別被他们那副弱势群体的面孔骗了,实际上,这群人奸诈得很。”
    现场响起一片低声的惊呼。
    谁也没想到谭建会说得这么直白。
    “那谭律师觉得今天胜算几何?”
    “我会贏,而且会贏得很漂亮。”
    谭建对著镜头整了整领带。
    “我会把姜峰的底裤都揭下来,让你们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底色!”
    丟下这句话,谭建大步流星地走进法院。
    他故意选在姜峰后面进场,就是为了在舆论上抢占制高点。
    他断定姜峰此时正在整理资料,绝不会看到这段直播。
    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炸开了锅。
    “这刀疤脸挺狂啊,看来手里真的有硬货。”
    “姜律师的黑料?我怎么有点期待呢。”
    “楼上的,姜律师第一个案子就把当事人送进去二十年,这黑料还不够爆吗?”
    “哈哈哈哈,那確实,姜律师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打。”
    隨著时间推移,旁听席渐渐坐满。
    陆云霄坐在后排,眼神阴鷙。
    被挖走两个主力律师的仇,他今天一定要在姜峰身上找回来。
    “姜峰,这次不把你整死,我陆字倒著写!”
    法槌敲响。
    咚!
    审判长入席,声音威严。
    “重新开庭!请被告方进行陈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谭建身上。
    谭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审判长,我申请提交新证据。”
    “准许。”
    大屏幕上很快亮起一段视频。
    画面是工地视角。
    “谁让你们装修的?停下!”
    镜头里,一群工人在酒店內忙碌,对喊话的人视而不见。
    “赶紧停工!听见没有?”
    拍摄者带著几个人衝上去阻拦,却被沉默的工人用身体生生挤出了工地。
    “行,你们硬要违规施工是吧?等著!”
    视频戛然而止。
    法庭內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单从视频看,邓河的施工队確实蛮横无理,完全无视管理人员的阻拦。
    这完美印证了被告方的观点:施工队强行装修,企图强买强卖。
    姜峰眯起眼睛,盯著屏幕上的画面。
    “邓老哥,怎么回事?”他压低声音问道。
    邓河的脸气得发紫,拳头死死攥著。
    “姜律师,这视频掐头去尾了!”
    “那天来阻工的是监理,因为我们没给他们塞红包,他们就故意刁难,不给验收签字。”
    “之前的项目质量明明都合格了,他们非要我们全部拆掉返工。”
    “甲方永速建筑那边当时也急著赶工期,私下跟我们说不用理会监理,让我们直接干。”
    邓河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
    “没想到,他们在这里给我留了个死坑。”
    他看著姜峰,满脸愧疚。
    这种视频一旦被法庭採信,局势瞬间就会崩盘。
    姜峰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这种低级手段,谭建玩得很溜。
    但既然对方想玩“剪辑艺术”,那他也得回一份大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