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提及小酒馆的事,蔡全无也是嘆了一口气。
    小酒馆里忙,他也是知道的,可是自己侄子的事情,他也是更为担心。
    似乎是看出了蔡全无的纠结,何大清再次开口劝了起来。
    “这边我会先盯著的,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会让人通知你的。”
    听到这话,蔡全无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他还是开口说道:“那大哥,如果柱子这边有什么变故,你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何大清见他答应,也是鬆了一口气。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何大清拍了拍他的胳膊,“快回去吧,路上当心点。”
    蔡全无应了声,又往病房门口看了一眼,才转身顺著走廊往外走。
    只不过,他离开的背影確实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何大清独自在走廊里站了会儿,一阵清风从窗户口吹了进来,带著一丝燥热。
    可是这却让他丝毫感觉不到温暖,走到长椅边坐下。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病房门上,心里更是乱糟糟的。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话,像根救命稻草,可他总觉得不踏实。
    那俩人在院里混了一辈子,心眼多,以前还贪过柱子的好处,这次真能实心实意帮忙?
    可转念一想,柱子现在这情况,除了指望他们,还能指望谁?
    自己好多年没在四九城了,有些关係都断了。
    蔡全无那边也只是个普通的伙计,也没什么门路.....
    他掏出菸袋,抽出一支,想要点上。
    不过想起这里是医院,他也只能作罢,把菸袋又塞回兜里。
    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的敲著,跟病房里掛钟的滴答声莫名合了拍。
    也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轻轻开了条缝,何雨水探出头来:“爸,我哥睡著了。”
    何大清拉著何雨水在长椅上坐下,看著女儿那哭红的双眼,心里不免又是一阵疼惜。
    何雨水看著自己的父亲,也是开口问道:“爸,我哥真的会没事吗?”
    听到自己女儿的询问,何大清也是点了点头。
    “雨水,放心吧,你哥会没事的。”
    听到这话,何雨水也是鬆了一口气。
    她攥紧了书包带,看著对面的墙壁说道:“都怪那个许大茂!要不是他,哥也不会.....”
    何大清听到他这么说,心里对许大茂的怨恨又增加了不少。
    父女俩就这么静静的坐著,走廊里偶尔有护士推著治疗车经过。
    她们的脚步声轻快又匆忙,衬得他们这边越发安静。
    过了会儿,何大清看了看天色:“雨水,你也先回去吧,这里有我自己看著就行。”
    听到这话,何雨水也是摇了摇头:“不,爸,我要在这里陪著我哥。”
    见他这样,何大清也是非常的无奈。
    不过他还是说道:“你现在是学生,就该好好学习。你哥的情况就是这样,你留下来也没什么用。”
    听到这话,何雨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可是现在她是真的不想走,只想在这里陪著自己的哥哥。
    何大清看著女儿倔强的样子,心里又暖又涩,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傻丫头,你哥要是醒了,见你没去上课,非得跟你急不可。
    他最盼著你好好念书,將来能有出息,別像他似的,一辈子就围著灶台转。”
    何雨水咬著唇,眼圈又红了:“可我就是不放心.....”
    “有爸在这儿呢,有啥情况我第一时间给你捎信。”
    何大清放缓了语气,继续劝道:“你乖乖去学校,等明天晚上放学了再过来,到时候给你哥带块他爱吃的驴打滚,他保准高兴。”
    提到驴打滚,何雨水的嘴角总算牵起一丝微弱的笑意。
    她知道哥哥最爱这口,以前每次发工资,总会揣两块回来给她吃。
    “那.....我先回学校了。”她站起身,理了理书包带,“爸,你也別总坐著,多休息休息,別累著。”
    “知道了,你快去吧。”何大清挥了挥手,看著女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才重新坐回长椅上。
    走廊里又恢復了寂静,只有墙上的掛钟依旧不知疲倦地走著,滴答,滴答,敲在人心上。
    何大清望著病房门,心里默默盘算著,等会儿得去买点好吃的给傻柱好好补补。
    阳光慢慢爬过走廊的地面,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就这么坐著,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守在病房门口。
    病房里,傻柱翻了个身,眉头依旧皱著,像是在梦里还在跟谁较劲。
    就在何大清还在为傻柱的事情发愁的时候,李卫东也是在乡下老家待了三天了。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他也是每天都给村里和山里的板栗树浇水。
    有了他的灵泉水浇灌,这些树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了不少。
    当然这些板栗树长快的速度,也是引起了一些村民们的注意。
    村里的二大爷下工回来以后瞅见自家院子里的板栗树苗,也是有些疑惑了。
    要知道,这树苗才种下去没多长时间,就已经长高了不少,特別是这三天,那是一天一个样。
    他看著身旁的老伴说道:“你说这树苗怎么长得这么快啊?”
    听到这话,他身旁的老伴也是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这树长得快一点不好吗?长得快一些,那也能早点结出果子,不是?”
    二大爷蹲在树苗旁,伸手摸了摸新抽的枝条,叶子嫩得能掐出水来,枝椏也比三天前壮实了一圈。
    他咂咂嘴:“好是好,就是邪乎了点。前儿还没我膝盖高,这才几天,都快到腰了。”
    他老伴站在一旁,瞥了一眼:“邪乎啥?这树苗长得快一些不是很正常吗?等到它再大一些,就不会长得这么快了。”
    听到听到这话,二大爷点了点头,也没再说话。
    当然,对於这些板栗树的生长速度,並不只有二大爷一家感到奇怪,其他人家也都是感到非常的奇怪。
    只不过在大家相互交谈之中得知,各家的板栗树都长得非常快。
    这也让不少人打消了疑虑,只以为这些板栗树就是长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