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的確是不好说。
    孟寄雪也就没再说什么。
    两人吃完饭后就回了招待所。
    也不知道是不是孟寄雪的错觉,老觉得似乎有人盯著自己。
    她把这个事情和第五福说了。
    第五福纳闷,“我们一老一少的,谁还没事盯著咱们,不过要是真有坏人,你別隨便给人开门,我要是来找你的话,就和你对暗號。”
    孟寄雪点点头。
    出门在外,还是谨慎一些好。
    第五福看著孟寄雪的脸,又道:“明天我给你弄点东西来,你的脸太惹眼了,保不齐有色胆包天的人。”
    孟寄雪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紧张了,“不至於吧。”
    第五福翻了个白眼,“哪里不至於,像你这么漂亮的,放眼整个华夏都难找一个,一出门,那些人全都盯著你看了。”
    虽说计划经济的时代,大家都过得比较惨,但是这方面还是比较安全的,现在眼看著要变风向了,还真不一定有人会不会胆子大,这里倒是还好,毕竟算是市中心,可要是进了山,那就不一定了。
    孟寄雪也觉得还是小心为主的好。
    她点了点头。
    第五福立马伸出手来。
    孟寄雪一愣,“怎么?”
    第五福轻咳了一声,“给钱啊,我哪有钱。”
    他可是两袖清风的超级穷鬼,那是一丁点的钱都没有。
    不过也是真的没钱,像是他这样的家族,总归是有后路的。
    现在是真的没钱而已。
    孟寄雪便拿出了票和钱,给了第五福。
    第五福道:“周含章还挺疼你,给你这么多钱,放心,爷爷不白花你的钱,回头爷爷就有钱了,到时候爷爷千百倍的还给你。”
    孟寄雪听这话,疑惑的看他,“五爷爷,你又想什么坏主意呢。”
    第五福瞪她,“哪里是坏主意,是正儿八经的操起老本行,干咱们这行的,哪能不挣钱,要不然就白做了。”
    孟寄雪提醒道:“现在这方面可管控的还很严格,你小心引火上身。”
    第五福哼哼唧唧,“瞧你那出息,胆子小的很,你怕什么,大不了又被下放唄,我又不怕,放心,爷爷赚了钱,大头归你,要是出了事,爷爷顶著,正愁没地方养老呢。”
    孟寄雪:“……”
    还能这么来?
    不过有句话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这话还真不假。
    干他们这行,可不就是钢丝线上走路么。
    第五福既然出来了,绝对不可能安分守己的,孟寄雪想了想,只要小心一些,问题也不大。
    至少不是以前那种闻风丧胆的时候了。
    最早的一批万元户,就是踩著边界线挣钱的。
    后面再想要赚钱的,那最多就只能喝汤了,保不齐汤都喝不了。
    孟寄雪道:“这钱是我和含章孝敬您的,不需要您还,我之前便说了,会给您养老送终的,自然不是说假话。”
    第五福却是笑嘻嘻道:“一码归一码,小雪儿,你是一定要上爷爷这条贼船的,到时候咱们双剑合璧,狠狠赚一笔。”
    孟寄雪哭笑不得。
    不过她也想著挣钱的事情,只是没打算现在开始,还想著风头松一点的时候再说。
    现在第五福这么说,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二人商量的差不多。
    准备明日早上就出发。
    因为要去山里,山里面不一定有车子能搭上,很可能要走进去。
    第五福早早的就起床了,逛了一圈市场,买了一些东西回来,兴致勃勃的就去对暗號了。
    孟寄雪打开门,一看第五福手里的东西。
    化妆品她还能理解,可那破衣服是什么意思。
    第五福叫道:“可別嫌弃了这衣服,你以为光化个妆易容就成了?就你穿的衣服质感这么好,又这么有品位,別人也会多看你一眼的,既然进山,咱们就穿的惨一点,到时候也好和爷爷一块在你席爷爷面前卖惨。”
    “他要是不同意,咱们就一起跪在他家门口,他肯定会心软的。”
    孟寄雪懵了,指了指自己,“啊?我也要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