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抚標营兵虽然被混沌种子加持过,短时间內可以不惧生死。
    但他们毕竟还是凡人之躯,在具装骑兵的狂暴衝锋之下,一个个就如同断线风箏一般,直接就被撞飞了出去,或是被捲入马蹄之下,生生踩成肉泥。
    不过那些被撞飞出去的標兵还好,大部分人还是能拍拍屁股重新爬起来战斗。
    烽火銃骑的衝锋势头不减,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黄油,瞬间撕裂了標兵仓促组成的防线,沉重的马槊借著战马的衝力,轻易洞穿了標兵身上的棉甲,將他们像糖葫芦一样串起。
    在他们身后,奘狻也咆哮著杀到,它们无视了刺来的长矛和劈砍的腰刀,抡起陌刀横扫过去,直接將挡路的敌军盾牌击碎,连人带甲扫飞出去。
    原本被狂化標兵缠住、阵型有些散乱的玉勇和戍垣铁卫,压力顿时大减。
    戍垣铁卫们怒吼著,再次挥动起沉重的陌刀,刀锋扫过,那些正试图拖拽他们的狂化標兵,瞬间被斩断肢体,身首异处。
    赵珂挺剑刺穿了一个扑上来的標兵心臟,顺势一脚將其踹开,抹了一把溅到面甲上的污血,看到清军阵脚大乱,立刻振臂高呼:
    “贼军已乱!隨我杀!斩將夺旗!”
    “杀!”
    义军士气大振,爆发出更猛烈的战吼,展开全面反攻,狂化標兵成片倒下,李华也在数名玉勇与铁卫的联合围攻下身受重创。
    他怒吼著击退一名玉勇,正欲急流勇退,却被铁卫抡起陌刀砸了过来,儘管他已经反应够快了,还是被强行斩断了左臂。
    剧痛让李华发出更加狰狞的咆哮,几名玉勇趁势再度压上来,用盾牌狠狠砸在李华身上,並试图將他的身体压制住。
    李华虽然奋力抵抗,可失去一臂终究还是让他无法使出全力,最终不甘地被摁倒在地,眼睁睁看著陌刀刀锋朝自己的脑袋落下。
    下一刻,鲜血喷溅,身首异处。
    李华被杀,那些还在悍不畏死廝杀的標兵一个个顿时软了下来,就跟脱力一般,被义军如砍瓜切菜一般屠戮。
    在后面督战的苏言就亲眼看见,一个肚子被捅了一个窟窿,肠子流出来,却还在奋勇廝杀的清兵身体一震,而后整个人仰面倒下,痛苦地捂著伤口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另一个清兵断了一臂还在战斗,在李华被杀的瞬间也直接失去了战斗力,巨大的痛苦让他当场失去战斗力,被反应过来的玉勇挥刀斩首。
    “嘖嘖,看来都没有毁灭熔流的用武之地了。”苏言看著清军败局已定,不禁有些失望地咋舌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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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没有使用法术,现在就更加不是使用法术的好时机了,他只能遗憾的选择下次一定。
    乱军之中,刘秉政眼见大势已去,也果断选择拍马逃跑,还在廝杀中的姜楼见状,拨马追击,可具装骑兵用来追杀一个未著甲的文官,哪里追得上。
    他们追了一阵,就被刘秉政甩得远远的,只能无奈地放弃追击,转而继续屠杀那些逃跑没有投降的清兵。
    ……
    【您贏得了一场辉煌的胜利!特此嘉奖您两千系统点数,隨机兵种x1。您目前可用点数:6740.4】
    隨著战场上最后一个清兵跪地乞降,系统的提示也適时跳了出来。
    苏言看著那些打扫战场,顺手將尸体的首级砍下来的士兵,嘴角微微上扬,选择了抽选。
    【正在为您抽选……】
    【恭喜您获得震旦天朝銃枪骑兵:烽火銃骑】
    烽火銃骑?行吧。
    自从抽到烽火銃骑以后,他们不知道获得了多少次出色的战果,苏言也一直为只有这一队重骑兵而烦恼,现在倒是扩充了一倍。
    “快点!老实点!”
    就在苏言查看系统奖励时,远远便传来一阵呵斥声,他关掉页面,扭头看去,就看见两名士兵押著一个將领打扮的垂头丧气的人走了过来。
    那人被带到苏言面前后,其中一名士兵往他膝窝踹了一脚,直接將他摁著强行跪倒在地,另一人抱拳道:
    “大人,我们俘虏了一个清军將领!”
    “哦?清军將领?”
    苏言好奇地打量著对方,对方明显是常年在海边生活,风吹日晒,皮肤黝黑粗糙。
    “你姓甚名谁,官居何职?”苏言问道。
    对方冷哼一声,低头不语,苏言眉头一挑,还没开口,那名匯报的玉勇就直接跳起来一拳砸在清將脸上,將他打倒在地,骂道:
    “没听到大人问你话吗?!速速回答!”
    被揍了一顿,对方终於是老实了,瓮声瓮气道:“本官……我乃靖南王府帐下参领徐鸿弼。”
    “靖南王的人?”苏言有些吃惊,不禁看向那两名士兵,问道:“你们怎么俘虏他的?”
    耿藩的营兵不是最早就被击溃么,这徐鸿弼居然没有跟著逃,反而被自己的人俘虏了。
    那两名士兵憨憨笑了笑,答道:“这廝逃跑的时候马失前蹄,把他也给摔了出去,所以就成了我们的俘虏。”
    “……”
    苏言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是说这徐鸿弼的运气实在太差,还是说这两人的运气实在太好。
    不过,既然徐鸿弼都成了俘虏,苏言正好有许多问题想要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比如为什么此战,这徐鸿弼没有和那个清军將领一样兽化,反而看起来和肉体凡胎没什么区別。
    如果这次遇到的清军都能狂化,那他的麻烦就大了,就算最后能够胜利,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单单只是一部清兵狂化,就让他的玉勇、铁卫都出现了零星伤亡,这要是连耿藩清军都能狂化,肯定会有更大的伤亡。
    苏言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將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徐鸿弼听了他的问题,倒也没有沉默,冷笑一声道:
    “我等藩兵饱受朝廷猜忌,朝廷又怎会允许我等拥有此等战力?朝廷还希望我们和海逆相互消耗,好坐收渔翁之利呢!”
    听到耿藩没有这个能力,苏言顿时就放心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现在清廷在福建最后的可战之兵应该就只有那闽浙总督的督標了。
    此时並没有和明郑正在进行的大战,清廷的八旗兵自然不在福建,也就是说,接下来只要清廷没有大量往福建增派八旗兵,能对苏言造成威胁的,就只有福州的督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