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耀文接下来就守在家里,跟老婆一起摸摸搞搞,然后去羊棚那边干活,再去林子里转转,看有没有倒霉鬼。
    这暴雪天的,也没办法搞別的业务。
    他很想搜索记忆看看这个时候,村里谁打到过猎物,只可惜时隔太久,他也忘了,就只记得那两桿枪了。
    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山上的野味找到吃的了,还是被別人打了,羊棚周围都没捡到野鸡野兔这些了。
    转了一圈无功而返后,单耀文就回去了。
    “阿文,刚刚石樟来了,说是晚上去他家吃饭。”
    一回到家,单耀文就听到了林念的话。
    “怎么了?他爸好了?”单耀文记得之前石樟说过他爸好了一定请他们再吃一顿饭。
    “嗯,说是让我们还有我哥一起去。”林念坐在院子里和婆婆、大嫂一块刺绣,边干活边说道。
    她们做的大多是手工活,像缝製衣服料子,这是他们这边的传统;除了这些,她们也会编织毛衣、帽子、围巾。
    毕竟他们这里是农牧交错带,农耕和放牧的传统习俗多少都有,农村妇女在冬季农閒时,都会做些手工活贴补家用。
    也就是他的牧场才立起来,不然冬季加工羊毛、捻毛线能干的人晕眩,这时候牧场可没那么多机器用,几乎都是纯手工的。
    “那我晚上就不做你们的饭了?”单母听到后,用嘴咬断了针线,看著老二。
    “不用做了。”
    单耀文坐在林念身边,伸手帮她把面前的线理顺了一下:“对了,大嫂预產期是啥时候?”
    石芳一开始听到预產期还没反应过来,想了下才知道是问自己生孩子的时候,“大概在过年那段时间,还有个把月左右吧。”
    “那得好好准备一下。”
    “放心,娘是过来人,知道的。”
    “名字想好了吗?”
    单母听到后摆了摆手,“这是你大哥的事,倒是你,啥时候把孩子弄出来?”
    “妈,你这也催的太早了吧?我们这都才结婚多久?半个月都没有吧?”单耀文有点无力吐槽了。
    他妈其他的都好,就是老想让两个儿子结婚生子。
    他之前虽说和林念也是有好感,但是根本没想到这么快结婚,结果被他妈知道后,立马请人上门说亲去了。
    然后,他打算先干事业的,没想到先结婚了。
    不过该说不说,有对象一起睡觉確实是比自己一个人舒服多了。
    眼瞅著快到饭点,单耀文和林念两个搁家里收拾了一下,准备了一瓶水果罐头和一盒子鸡蛋糕。
    这些东西都是两人结婚的时候,亲戚朋友送的,两人省事懒得去买东西就直接提上这些了。
    这时候水果罐头那可是稀罕东西,平常人家谁捨得吃。
    其它办酒席没用完的瓜子花生这些就自家人留著吃了,但是像水果罐头、鸡蛋糕等一些贵重点的东西,基本上都是锁在柜子里,留著走人情的。
    “对了,咱们办酒席收了多少钱来著?”单耀文等著林念换衣服的时候,突然问了一嘴。
    “怎么了?”林念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后疑惑地看著单耀文,“你要用钱吗?”
    “没有,看看咱家现在有多少钱,后面我计划一下买多少羊,再承包点牧场。”
    听到这话,林念在自己嫁妆的箱子里翻找了一下,然后拿出一个用新毛巾包裹的塑胶袋。
    打开后里面是一本人情册子和一叠零钱。
    “总共收了378块的人情,办酒席花了150块,还有你给我的800多块,家里现在有个一千多块。”
    林念数钱去的时候,单耀文拿起人情册子看了下,来往的人情以2块5块的为主,姐夫上了10块,这时候可是重礼。
    別看收了这么多钱,但是这些人情基本上以后都要还回去的。
    这个册子也是以后去別人家吃酒席上多少人情的凭证。
    “还行,一千多,留几百当作家里的生活费日常开销这些的,等后面看有没有机会把牧场扩大些,羊群搞起来后,牛群、马群也可以提上日程……”
    林念看著单耀文碎碎念的样子,心里无比的满足,自己男人就是有上进心,於是走过去捧著脸亲了一口。
    “咋了,別闹,要去吃饭,等晚上回来……”单耀文边说手却不老实,开始在老婆身上游走。
    单耀文还没说完,林念就拍了他一巴掌,“刚刚还有点感动呢,净说这些,你是不是除了裤襠里那点事想不到別的了?”
    “这不是你先在这儿亲亲搞搞的嘛。”单耀文委屈地看了一眼林念,他刚刚正在想事情呢,结果她上来就亲,谁想这不是一目了然?
    “我那是奖励你上进。”
    “……”
    单耀文总算是领教到了不要和女人讲道理是什么感受了。
    她亲自己就是鼓励,自己摸两下就是想摸摸搞搞。
    天天想摸摸搞搞的到底是谁?
    好在两人还知道有正事,闹了一会儿就提著东西往五队走去。
    到石樟家的时候,他可能已经等著了,一敲门就过来开门,看到单耀文两口子后热情的往里带:“来来来,菜已经快好了,就等你们两口子了。”
    “好香,看样子我来的很是时候。”单耀文笑了笑。
    石樟笑呵呵地带著两人走进去,“这可不,时间正正好。”
    “来,给叔叔看看小鸡鸡长大没?”
    单耀文进去的时候,林昊已经早就到了,这会儿正在堂屋里逗石樟的儿子。
    听到声音进去一看,他妈正脱人家孩子裤子呢。
    “不是,你这当叔叔的就这么带孩子的?”林念只感觉大哥好丟脸,像个怪叔叔一样的。
    林昊听到声音后转头看了一眼妹妹妹夫,“咋了,逗逗孩子而已。”
    “等以后我外甥出生了,我也这么逗。”
    林念警惕地看著自己大哥:“那我一定不让你这个舅舅带,免得带坏我儿子。”
    单耀文把东西放到石樟家里,然后去看了下石亭岳,“叔,现在好些了?”
    石亭岳笑呵呵地拿了包烟给单耀文:“还行,就是腰还有点疼,不过不妨碍干活,你爸咋样?”
    “他也好多了,不过还得恢復一段时间。”
    单耀文来了,狗蛋也不逗小孩了,坐过来一块儿说话,林念去找石樟老婆一起陪著说话做饭。
    没说一会儿话,就听到了石樟招呼吃饭的声音。
    单耀文过去的时候,桌子已经摆好,虽说看上去有些破旧,但是擦得乾乾净净。
    桌子上也摆了好几道菜:一盘子酸菜燉豆腐,一盘红烧鱼,一大盆土豆燉鸡,还有一盘子大肥肉。
    绝对是把他们当个客人对待的,又是鸡又是鱼,还有一盘肥肉。
    “搞这么丰盛?”单耀文看著一桌子菜,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了。
    自己还在纠结带过来的水果罐头和鸡蛋糕,结果人家准备了这么多菜。
    “应该的,不是你们三,我都死山上了。”石父摆了摆手,招呼几人坐下吃饭。
    “对了,耀文,你有鹰,等雪小一点后我们进山一趟咋样?”
    吃饭的时候,石亭岳朝著单耀文发来了打猎邀约。
    “进山?”
    “对,上次我就是追一群狍子掉到山涧的,最近小石头又发现了那群狍子,怎么说?”
    “打狍子?那可以啊。”
    狍子几乎是最好打的猎物之一了,只要能发现它们的踪跡,单耀文就有把握尾隨其后一举歼灭。
    一顿酒一喝,三个人就约定明天上山看看。
    石父毕竟还没好利索,他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