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你就放心吧,绝对的样貌品性俱佳,还有,绝对不准你去打扰她啊!”
    不放心的张辰再次叮嘱了一句,说完便赶紧开溜了。
    “你……”刘珍看著张辰离去的背影,只感到非常的无奈。
    於是便想著等张纯回来的时候,再与他好好商量一下,她现在倒是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娘能把她的儿子迷成这样。
    结果还没有等到张纯回来和她一起双堂会审的时候,这时突然文帝要召张辰入宫。
    等张辰见到文帝的时候,便看到他正捂著脑袋,一脸的不爽地看著下首面无表情的凌不疑。
    “参见陛下。”张辰拱手说道。
    文帝直接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別和朕来这一套。”
    “嘿嘿,舅舅什么事情找我啊。”张辰见状也不客气,立马笑嘻嘻的上前问道。
    “你还好意思说,之前那么冒失我还没说你呢,现在好了,子晟也要和你一样,也想去边境戍边。”
    说道这里文帝就来气,一个个的都不让他省心。
    “不是这和我有什么关係,你不是剿匪剿得好好的吗,没事干嘛也去戍边。”张辰顿感冤枉,於是便朝著凌不疑问道。
    哪知凌不疑根本不鸟他,只是拱手对著文帝说道:
    “陛下,目前各地的盗匪和叛乱都大大的减少了,依靠各郡兵马完全可以自行处理,而边境的乌桓、鲜卑和南匈奴再放任不管,日后必成大患。”
    文帝听后也知道实情確实如此,如今因为乌桓、鲜卑和南匈奴三家鼎立,加上大汉重新统一和草原近几年没有发生什么特大的灾难,所以他们这才安静下来。
    一但任其发展的话,无论是其人口的增长带来的野心膨胀,或者说是因为一场天灾,那么无论对方愿不愿意都会入侵大汉,所以未雨绸繆是非常有必要的。
    但目前国家的情况不允许,而且对於这些异族他还是倾向於和平共处的,能不打仗最好还是不要的好。
    於是文帝没好气的说道:“那也没有必要让你们去啊,霍家就你一个血脉,你心里不清楚嘛,朕是把所有霍家的荣耀都赏赐於你,就是想让你好好活著,可你呢,你……”
    说到这里看凌不疑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就感觉心累,结果正好看见一旁咧著嘴的张辰,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咧著嘴笑什么,说他没有说你吗,你阿父阿母就你一个儿子,你如果出个意外怎么办,你阿母身体一直就不好,你忍心让她为你担惊受怕?”
    张辰见文帝的火力又转道他这里,立马就非常从心的低头看著地面,对於文帝上头的时候,你千万不能理睬,不然他能念死你。
    反而如果你一句话不说,那他自己就消停了,当然了,这只適用於张辰和凌不疑这样的,你换个其他大臣敢这样,不死也罢官了。
    见张辰和凌不疑一个装死、一个又认定了,於是便烦躁的挥了挥手:“嗯~嗯,好,好啊,朕不管了行吧。”
    张辰见状,立马拨腿就跑,而一旁边的凌不疑,表面看上去倒是非常淡定,但在对著文帝拱手后,他的脚步可一点也不慢。
    “你们……罢罢罢,给我摆驾永安宫。”见两人一前一后跑的贼快,文帝又被气了一下,於是便想到越妃那里诉诉苦,求求安慰。
    一旁的曹常侍听后则是表情略微奇妙,心想陛下受了这两位爷的气,现在跑到永安宫去诉苦。
    但以越妃的性格,到时候不是会撅陛下撅的更厉害嘛,这不是找气受么,不过他也不敢说,只能赶忙应了一声后便跟在身后。
    而张辰这边,又和之前一样,每天雷打不动的带著吃食去看程少商,两人关係继续稳步向前。
    不过隨后在当得知,张辰要再度出征的时候,程少商这次倒是没有生气,只是非常担忧张辰的安危。
    “开玩笑,你阿辰阿兄我神勇无敌,谁能伤我半根毫毛。”
    看著程少商担心的眼神后,张辰立马將胸膛拍的嘭嘭响。
    程少商虽然表面上笑著应了一声,但心里的担忧和不舍並没有减退一分。
    “嫋嫋,之前你不说对工匠方面感兴趣,还说想自己做了一个鞦韆嘛,我已经帮你找了一个老师,让他过来教你了。
    这样吧,我保证等你能自己亲手做好一个鞦韆的时候,那么就是我再次回来的时候。”
    张辰看著程少商的眼神后,赶紧转移了话题。
    “真的吗,阿辰阿兄你不可不能骗我。”程少商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真的不能再真了,只要你能亲手做好,无论什么原因我都会赶回来的,拉勾!”张辰点了点头,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等约定好后,程少商立马就开心了起来,並且心里计算著自己一定要快点学会。
    ……
    五天后,张辰再次率兵向并州走去,不过区別就是还加上了凌不疑和被硬塞的五百骑兵。
    隨后,由於有著凌不疑的加入,再加上张辰本身的实力,并州境內的乌桓人可以说是过得水深火热。
    但偏偏他们拿这两个人没有办法,张辰和凌不疑出动从来都是小股骑兵,加上又深諳游击战法,从来就不与乌桓主力军队战斗。
    所以导致并州的乌桓部落不断的减少,乌桓人的地盘也急剧缩水,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报復,可攻打城池的成本实在是太大了。
    而如果只是屠杀或席捲城池下面的各个村庄的话,倒是简单,可这张辰这两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直接是放出话来,如果他们干杀一个汉人,他们就是十倍还之。
    於是在有个不怕死的部落实验之后,最终整个部落无一倖免没有俘虏,全部被堆成了京观。
    但最可怕的並不是张辰等人挥舞著刀剑面对乌桓人,那样只会让他们团结一心,从而匯集到一起。
    所以张辰採用了一手大棒一手甜枣的攻势,放出了之前被俘虏的契苾何力之子咄芯,让他以內附的形式继续在并州。
    並且建立商贸,部落所需的一切必用品都可以交易,而寒冬导致冻死的牛羊也被包了,於是咄芯部落便在短时间內靠著大汉迅速崛起,並且行成了一个利益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