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并州西河郡河曲县,某处汉乌商贸集市处。
    由於下个月就要到旱季了,再加上拖拖拉拉了两年的乌桓部落联盟终於有尘埃落定的意思,所以他们几个邑落小帅就盟主人选和水源问题进行了深刻交流。
    这时,一个邑落小帅直接摆明车马说道:“两个人要我选,我就选咄芯地,咄芯地为人怎样,大家心里有数。”
    “特勒乐不是不好,但要他现在做我们乌桓人的盟主好像还差一点。”
    接著,看著大家若有所思之后就又说起了特勒乐的缺点。
    待他说完,立马就有一名豁牙小帅反驳道:“特勒乐大人最为我们乌桓人利益著想,哪次別的邑落有难,他不尽力帮忙?出人又出力。
    比如说上次俟利贵邑落上次被鲜卑人给偷袭了,全部遇难,尸体还是特勒乐弄回来的,办的不错啊,不仅风光大葬,地盘也要回来了。”
    “他人缘不错,从来不跟兄弟部落计较。”听到这话,一位年长的邑落小帅不由的点了点头。
    而一开始支持咄芯地的邑落小帅再次出声反驳:
    “但是我怕特勒乐势力不够大,他的地盘不仅和鲜卑人接壤,还一直处於下风,哎~定襄郡这里就不同了,咄芯地搞得很大,现在大家的生活基本上不用担心了。”
    “我们榆林区的部落啊,一定支持特勒乐大人。”而那名豁牙小帅则是再次笑眯眯的说道。
    就在他们爭论的时候,一名乌桓士兵突然进来说道:“大人,外面来了一队修罗卫要进来检查,说是怀疑窝藏危险性武器。”
    “全部坐好,现在例行检查。”
    而不等他们做出反应,便有一名身穿玄色鎧甲的汉军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最初张辰麾下的黑甲卫,因为最开始一年他们在并州屠杀的乌桓人太多,鎧甲也经常得不到清理,大部分时间都是红黑色的,所以就被并州的乌桓人称作修罗卫。
    之后,张辰觉得这样的威慑力挺不错的,於是就把黑甲卫的鎧甲改成了玄色。
    这时候,作为发起人的邑落小帅站起来说道:“大,大人,我们都是这附近的部落,好,好像没有,有有违反汉乌贸易协定吧?”
    “维特苏是吧,楼牛、顿狗、骨进东、库佬、蔻华,怎么,这么多邑落小帅聚在一起,想搞事是吧?给我全部带回去。”
    但这名玄甲卫並没有惯著他们,而是一一將他们的名字报出,隨后便准备让人將他们带回去。
    “大人,我,我们都是亲善大汉,汉的乌桓部落,你,你做不了什么的,好,我……我要头套!”
    作为发起人的邑落小帅还想说著什么,结果却看到对方冰冷的眼神后,就知道肯定要带走他们了,於是只能无奈的说道。
    汉乌贸易集市来往的乌桓人数不胜数,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邑落小帅,这要是被看到了成什么样子。
    再说了,万一被別人误会了汉军要消灭他们,那这个后果可就大了。
    “好啊。”而这名玄甲卫也是非常爽快的点了点头。
    ……
    并州雁门郡强阴,串蹋暴部落。
    “哈哈哈,大忙人咄芯地首领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部落了呢。大神渴求三次机会携新作《从寧安如梦开始的诸天》入驻!”普头標哈哈一笑著说道。
    咄芯地则是没有和他搞什么客套话,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张图纸甩给普头標说道:
    “普头標,我带了一千头牛过来,这里是我坐上之后重新划分的牧场区域,帮我交给串普暴,叫他选我。”
    “志在必得嘛,难怪咄芯地部落崛起的如此之快,如今你可是靠上大船了,之后带我一份如何。”
    普头標看著眼前的图纸和对方带来的一千头牛,顿时陪著笑脸说道。
    “选上了再说吧。”咄芯地却並没有立即答应下来,对於普头標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你帮我,我帮你,大家兄弟嘛。”
    普头標虽然表面上继续笑嘻嘻的,但內心却在暗骂对方什么玩意,好傢伙对著有杀父之仇的汉朝人整天摇尾乞怜,对他们倒是抖起威风来了。
    但又不得不承认在汉朝人的支持下,对方在极短的时间內就恢復了其部落的巔峰实力,並且还拉拢了一大批附近的小邑落,组成了一个庞大的利益联盟。
    现在更是隨便就能拿出一千头牛出来,这其中的好处实在是太让人眼馋了。
    “我一定会叫首领投你神圣的一票,这可是我们乌桓人歷史第一次联盟,如果不是没有资格我都想出来选了,没选上也光荣啊。”
    普头標听后也不恼,反而说著此次整个并州乌桓联盟的盛况。
    咄芯地闻言立马就明白了对方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本次的乌桓人联盟,虽然当选以后只是表面上的乌桓之主,可这份殊荣和背后的利益可不是一般的大。
    “那简单啊,你干掉串普暴不就行了嘛,反正他也做了快三十年的部落首领了,正好退位嘛,再说了,你不是他一手提<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的吗,哈哈哈……”
    咄芯地眉头一挑,反过来对著普头標调侃道。
    “哈哈哈……”普头標听著也只能尷尬的笑笑。
    “笑什么?你正准备这样干吗,这年头给你一口吃的就应该拜狼神才对,整天想那些没有的,怎么,我现在叫你全部吃下去,你吃的下去吗?”
    这时,咄芯地看向普头標下侧同样大笑的年轻人,突然意有所指的骂道,说著还將面前精致的汉制瓷碗扔了过去。
    一时间,帐內的空气顿时有些凝滯,而普头標虽然嘴角还掛著笑容,可眼神中却透露著一丝凶狠。
    而被咄芯地大骂的年轻人,虽然被骂的有些懵,不过再看了一眼上首的普头標后,直接將瓷碗捡了起来,隨后硬生生弄碎成渣吞了进去。
    普头標见后重新掛起灿烂的笑容:“哎~堂堂一个大部落首领难为小的干嘛,你手指里溜出的一点缝,就够这些小傢伙吃撑了。”
    “这是瓷碗,怎么能吃么,有些东西是不能吃的,好了,就这样吧。”咄芯地脸色有些难看,放下这句话后,便起身走向帐外。
    “他惹不起的,不服气吗?势力比他大就行了。”
    看著一脸愤恨还要將碎成渣的瓷碗吃下去的年轻人,普头標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