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足,並非宽厚能够填满的。”凌不疑却很平淡的说道。
    文帝闻言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朝著张辰和凌不疑说道:“会不会……是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自作主张呢,他想盗卖军械所以故意的隱瞒樊昌。
    雍王自己对此事一无所知,他无非就是一个约束儿郎不得力罢了。”
    “绝无这种可能,之前我还在偃月楼碰到了那个肖世子和越腾对峙,当时越腾就说肖世子近日无故大笔撒钱拉拢世家子弟们,现在看来就是为了造反准备的。”
    张辰听后却直接摆了摆手,否定了文帝的这个猜想。
    凌不疑也赞同道:“谷罗侯此言有理,陛下宽厚,但人心难测,不得不防,若想知道雍王是否知情,只需下詔传雍王回都城即可。”
    “那他那个惹祸的世子在哪里啊?”文帝眉头紧皱,思索几息后问道。
    凌不疑立马回道:“臣查过了,之前樊昌事败后,他就携新妇回封地完婚,至今未归。”
    “此时回封地完婚?呵呵,这么巧啊,呵!那个新妇又是何人?”文帝听到凌不疑的话后,顿时冷笑了起来,隨后继续问道。
    结果却看见张辰和凌不疑表情怪异的看著他,文帝惊道:“怎么,此新妇身份非同一般?”
    “舅父,你这什么记性,昨日纪大人才刚刚说过,肖世子的新妇就是驍骑將军之女何昭君啊!”张辰一脸无语的看著文帝。
    “对对对,看我这个记性,等等……那,难道何勇也投了雍王不成?”
    文帝听后一拍脑袋顿时想了起来,实在是被这突然而来的事情给搞昏头了,不过隨后想到何勇之后又有些迟疑。
    凌不疑则是拱手道:“属下认为何將军实属忠臣良將,不会被雍王蒙蔽,他也许也不知雍王与其子已经有谋逆之心。”
    “我也是这样想的,毕竟何勇的往日作风是有目共睹的,再说他可是陛下心腹,深受器重,犯不著这样弄险。”
    张辰也紧接著附和道,毕竟何勇一家確实是忠勇可嘉,原剧情更是除了么儿和何昭君逃脱外,其他人等全部殉国了。
    文帝沉思片刻后,对著凌不疑说道:“这样,你先去处置在京中的雍王党羽,朕下一道詔书,詔他入都城述职,他若无二心,就看他是否遵从朕的旨意了。”
    “舅父,我觉得还应该提前做好准备为好,不应该拿全部希望去赌雍王的良心,这样朝廷太过被动。”这时张辰却突然朝著文帝拱手说道。
    文帝闻言嘆气道:“朕又如何不知道呢,但雍王的身份毕竟非同小可,不到万不得已,那是决不能轻动的。”
    “舅父想到哪里去了,没证实之前自然是不能动兵的,但我们可以调兵啊!”张辰赶忙摆手道。
    文帝见状立马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先行调兵在冯翊郡北上都城的关卡,再加上之前清理过蜀中,可以调汉中郡兵悄悄集结,然后隨时准备围堵。
    这样即使雍王確实要造反,也能將情况控制在一定程度。”
    文帝摸著鬍子,点了点头说道:“好,就先如此吧。”
    “诺。”张辰和凌不疑应了一声后便退了出去。
    ……
    张辰在皇宫出来的路上,並没有主动和凌不疑寒暄,而这傢伙也没有这个意思,两人就这么沉默的走出了宫门。
    好在这廝的情商还没有低到一定程度,还知道拱手跟他告辞,不过即使是这样,张辰却依旧是非常的不爽。
    但他又没有想到一个很好的发泄办法,於是便准备化愤怒为食慾,就又奔著偃月楼的方向去了。
    到了之后,他便非常顺畅的点了一些果子和吃食,而面对张辰的这一番操作,偃月楼掌柜是真的有点懵逼的。
    他搞不懂究竟是他家厨子的手艺进步了,还是侯府的厨房出问题了,不然怎么张辰天天来他这里打包吃食玩。
    不一会吃食就做好了,张辰拿上就走,他现在著急回去,和自家娘子喝点小酒吐槽一二,因为他感觉后面会有他忙的了。
    到了自家府里之后,张辰也並没有停留,而是准备直接去往自己的小院当中,所以他让张毅等人先去歇著。
    等他过来的时候,程少商居然还在上妆,不过从那一脸的倦意,就能看出来她並没有睡够。
    只不过自己明明在今晨,交待过程少商要是困了的话,就自己去补觉的啊。
    等张辰进了房间后,示意莲房不要说话,然后上前一把抱住了昏昏欲睡的程少商。
    程少商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住,瞬间就精神了,不过在看到是张辰后,挥起小拳头就打了出去。
    “让你嚇我,让你嚇我。”程少商边打边生气的说道。
    张辰笑道:“哈哈,好了好了,嫋嫋我错了,我这不是一时没忍住吗。”
    “信你的鬼话。”程少商撇嘴道。
    张辰接著正色道:“嫋嫋,不是让你困了就补觉的嘛,怎么看你还这般困顿啊?”
    “后面君姑叫我过去,教我看帐本,整个上午我都是这样过来的。”程少商闻言却一脸痛苦的说道。
    张辰笑著说道:“是嘛,原来如此。”
    “都怪你,你,你看我这妆都花了,我又要重新上妆了。”程少商突然开始无理取闹的说道。
    张辰闻言將脸伸了过去,笑著说道:“哈哈,嫋嫋你不要生气,要不你也给我画两道?为夫我陪著你。”
    “你,你说真的?那我可画了啊,你可不许生气。”程少商听后却是眼前一亮。
    张辰大气的摆手说道:“嗨,生什么气啊,儘管画有什么的啊,儘管来就是了。”
    程少商听了也没客气,拿起傢伙就画了起来,画了一会,程少商看著自己的杰作,最终还是没有憋住笑了出来。
    张辰见状道:“嫋嫋在笑什么?有这么好笑吗?光我自己画有什么意思,我来给娘子你也画一下妆。”
    “我不要,你起开,我才不要你上妆呢?”程少商却直接拒绝了。
    张辰顿时说道:“那可由不得你,我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你夫君我的上妆技巧,哈哈,嫋嫋不要跑。”
    “啊,莲房你快救我,啊,哈哈。”程少商立马连连躲闪,一边跑著一边还向莲房求助。
    而莲房此时根本就没管程少商的求救,反而是一脸姨母笑的看著眼前这一幕。
    张辰闻言却大笑道:“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为夫我这就来给你上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