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张辰还是得逞了,他在给程少商化完妆后,两人闹了一会后,一起照了镜子。
    看著镜子中两人的模样,两人都笑了起来,最后两人都有些抽筋了才停下来。
    这时程少商看到桌上张辰带回来的食盒,笑著道:“你这是碰到什么好事了吗?”
    “恰恰相反,我此时正不爽著呢。”张辰闻言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程少商闻言也不馋吃食了,立马看向张辰道:“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就是昨日刚领了看管樊昌的差事,本来今晨这么早起就是去接管的,结果却被凌不疑给算计了一下。”张辰也没有避讳什么。
    程少商问道:“凌不疑?就是那个什么十一郎,与你並称帝国双壁的那个冰块脸?”
    “是啊,就是那廝,凌不疑故意让樊昌越狱来钓幕后黑手,却没有告诉我,害的我白白准备了半天!”说到这里,张辰那是满脸的不开心。
    程少商却噗呲一声笑道:“那你这个帝国双壁也不怎么行嘛,隨便就让他给算计了,上次也是吧?”
    张辰这时则是一把拉过程少商抱在怀里道:“你说什么?我不行?看来我得振振夫纲才行啊,这样你就知道行不行了!”
    “啊?你快放我下来,我还要吃东西呢,你这样我怎么吃啊?”程少商顿时有些羞怒道。
    张辰调笑道:“这怎么不能吃了?嫋嫋想吃什么,为夫餵给你啊?”
    “哎呀,你快放我下来,你在这样我生气了。”程少商挣扎著说道。
    因为她实在是不能在张辰怀里再待下去了,她已经感觉到了,张辰身上,某种东西有了变化。
    可张辰却朝著莲房摆了摆手,隨后嘴角便扬起一丝弧度:“也是时候该到为夫吃一吃了才对!”
    只见张辰身形一动,直接起身將程少商换成横抱,朝著床榻走去。
    程少商红著脸低声道:“要死了啊,这还是大白天!”
    “嘿嘿,这不是看我家嫋嫋太过困顿了嘛,再说了,你不是学习一上午了吗,正好休息休息,养养神。”张辰嘿嘿一笑道。
    程少商白了他一眼:“你这是要让我休息的意思吗?”
    “怎么不是呢,再说不是你说为夫不行的嘛,我得证明给你看啊!”张辰完全就是脸都不要了。
    程少商眼神一乱,不敢正视张辰那过於炽热的目光,慌乱之下,只能四处躲闪。
    可惜张辰话音一落,便已经俯身对著程少商的红唇印了下去。
    双唇相触,温温热热,湿湿滑滑。
    “阿辰……唔~”
    程少商抬眸看了一眼张辰,只感觉到温软,湿热的气息向自己唇边而来。
    程少商玉容如火滚烫,柳叶细眉下的美眸颤了下,弯弯眼睫垂下,琼鼻之中,不由发出一声腻哼。
    ……
    十日后,崇德殿內。
    文帝此时看著台下的眾人,沉声说道:“冯翊郡的军报,想必诸位都看过了吧,朕倒是想听一听,你们的心里话。”
    “雍王父子,凭藉联姻婚宴向何將军的亲眷发难,意图携手何將军谋反,这显然预谋已久,其心可诛!
    父皇,儿臣认为应当立即发兵冯翊郡平叛,以儆效尤!”三皇子顿时一马当先道。
    而太子闻言则反驳道:“三弟,雍王乃是最先追隨父皇大业的老臣,儿臣觉得当以詔安为首,以表父皇心怀仁德,未忘旧臣情谊。”
    “万事只要一到太子殿下手上,总是显得那么一团和气,可是那雍王既然做出辜恩负德的行径,哪还讲什么君臣之义啊!”小越候冷笑著说道。
    三皇子立马赞同道:“小越候所言甚是,若要朝堂稳固,就必须用重典杀一儆百。”
    “雍王之悍勇绝不输戾帝,当初也唯有霍家军可以与之匹敌,三皇子,你轻易的一句平叛,谁去平,如今的朝中已再找不出第二个霍翀了。”
    此时一旁的楼太傅也开口道。
    张辰闻言却非常不爽道:“简直就是笑话,那雍王年轻的时候也许驍勇善战,但是现在已经年老志衰,肖世子更是个不成器的。
    我就不相信那雍王麾下还如过去那般的勇猛!再说了,要是对付这群老弱病残都做不到,那大家趁早歇了吧。
    我就不信了,那雍王还能比得上乌桓、鲜卑更凶狠不成?楼太傅要是嚇著了,可以缩一缩,过些时日再伸头出来。”
    “你……欺我太甚!”楼太傅闻言指著张辰,差点没气死。
    文帝此时赶忙和稀泥,打断道:“好了,朕是问你们的建议,不是让你们斗嘴的!”
    文帝此时赶忙和稀泥,打断道:“好了,朕是问你们的建议,不是让你们斗嘴的!”
    好傢伙,这明显有些找茬的意思了,楼太傅不过抬高了一下雍王方面,说朝中没有可以与之对抗的將领,结果就被张辰给嘲讽成乌龟王八了。
    “陛下,此事已经无须再进行什么商议,造反都要进行詔安,那给天下人释放出什么信號,反正可以詔安,那他们也试试,万一成功了呢。
    如今天下初定,决不能再给那些野心家看到机会,所以发兵是必须的,一定要杀鸡儆猴给天下看!”张辰再次朝著文帝拱手道。
    三皇子立马附和道:“父皇,卫將军所言正是我想说的,现在该討论的是带兵的人选才对。”
    而太子和楼太傅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不知道是真的没有话说,还是怕被张辰嘲讽。
    “诸位,何將军的长子昨晨已经战死了。”此时刚才一直闷不吭声的凌不疑突然爆了一个大料。
    文帝顿时惊道:“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臣认识一个老友,多年来他与臣尺素相交,他眼识过人,好游歷四方,结交天下游侠,这消息便是他所结交的游侠,昨日从冯翊郡冒死送出的。”
    凝不疑闻言,一边將怀中竹简掏出递给內侍,一边不慌不忙的说道。
    文帝接过来看后,嘆道:“何將军与其子侄,是如此的驍勇善战,何以沉沙折戟啊!”
    “何將军此番前往冯翊郡,本是为参加女儿婚宴,並未带足兵马,在得知雍王不臣之心之后,拼死將雍王的兵马堵死在冯翊郡內。
    如若不然,情况只会更加糟糕,也不会让大家在这里討论什么战与和了!”凌不疑闻言则是沉声说道。
    张辰闻言略微得意道:“看来我的之前准备还是对的,陛下,现在应该立即发兵,直接將雍王父子给一网打尽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