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从靖王府出来后,张辰並没有回府,而是径直往皇家別院的方向去。
    此时,皇家別院中的景色如诗如画,绿树成荫,花草繁盛,一片寧静与祥和。
    当张辰踏入后院的时候,林婉儿正与叶灵儿在花丛间嬉戏玩耍,林婉儿身著一袭淡雅的长裙,她的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身姿轻盈如仙子下凡。
    而叶灵儿依旧是一身劲装,英姿颯爽,眉宇间透露出一股活泼与灵动,尽显巾幗不让鬚眉的气质。
    两人玩得正开心,突然看到张辰的到来,还不等林婉儿说些什么,只见叶灵儿双手叉腰,凶巴巴地问道:
    “张辰,你回京都好几天了,来这里才几次啊?你一个卸了职的武將很忙吗,难道是沉醉在那个北齐狐媚子的温柔乡里了不成?”
    张辰被叶灵儿的质问弄得有些尷尬,他连忙摆摆手,解释道:
    “灵儿,你可別误会,我昨日从这里回去后,在一石居遇到了靖王世子,他邀请我去参加诗会,我推脱不了,刚结束我便过来了。”
    林婉儿静静地站在一旁,听著张辰和叶灵儿的对话,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她知道叶灵儿性格直率,说话向来如此,但心中也对张辰的到来感到一丝喜悦。
    叶灵儿下意识回道:“是嘛,他诗会邀你干嘛?”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好歹我也是考取了进士功名的,我张家乃是文人世家好吧。”
    张辰听后立马就不干了,好傢伙,这话说的好像他就是一个莽夫一样,谁人不知他文武双全,乃当世少有的少年英才。
    “噗呲……”此话一出,叶灵儿和林婉儿顿时笑了出来。
    世人皆知靖边伯有三绝,分別是医术、书法和军事。
    但由於最后一项太过出眾,且真正行医的时间比较短,所以给大家的映像就是战功卓著的少年將军!
    以至於张辰在说自己是一个文人的时候,她们下意识觉得非常的违和。
    “好吧,隨你们开心。”张辰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脑壳,隨后再次开口道:“对了婉儿,今日诗会那范閒也过去了,只是……”
    “只是什么,你们发生了衝突了吗,你动手了?”林婉儿听后顿时焦急的看向张辰。
    万一张辰没忍住,打了范閒从而被陛下给定罪可就真的糟了。
    “没有没有,你放心,我不会那么衝动的。”张辰连忙摆了摆手,隨后便將诗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林婉儿听后,脸色却平静的很,“反正我是不会嫁他的,品性如何我也不在乎。”
    “这怎么能行呢,婉儿你可是与这个范閒有婚约在身,如今出了这种事情,別人会拿这个当做笑柄的,这个范閒真是太可恶了,他竟然还抄袭,简直是无耻之极!我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叶灵儿则是满脸的愤慨,她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地说著,然后她便准备去范府揍范閒一顿。
    林婉儿连忙拉住了叶灵儿,轻声说道:“灵儿,不要衝动。虽然范閒的行为让人不齿,但我们也不能轻易地动手,毕竟这里是京都,我们要顾及皇室的顏面。”
    叶灵儿听了林婉儿的话,虽然心中依然充满了怒火,但还是慢慢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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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她气鼓鼓地说道:“可,可这也太憋气了吧!”
    “放心吧,虽然这件事情会让別人连带著嘲笑婉儿,但范閒如此品性不佳,世伯、长公主还有太子他们可都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张辰却笑著安慰起两人,但他心里清楚,然而这些並没有什么卵用。
    叶灵儿听后眼前一亮,“对啊,这范閒品性如此差,怎么能和婉儿成亲呢,世伯他们肯定会有所安排的。”
    林婉儿闻言,这才开兴的笑了起来。
    隨后,叶灵儿就强烈要求提前庆祝一下,张辰见状也不好扫兴,便就同意了。
    ……
    这边,范閒刚回府就看见王启年正回鬼鬼祟祟的干著什么,当即便出声道:“干嘛呢?”
    “大人啊,我女儿啊吃东西嘴很刁,我想让他见识见识,大人府上的手艺!”
    王启年转身一脸諂媚的看向范閒,手里还不停的拿著糕点。
    范閒此时正不爽呢,直接便看向王启年问道:“少给我废话,答应我办的事呢?”
    “您寻的文件,我给您送来了,丁字五三四號,这可都是关於滕梓荆的事情。”
    王启年见状,赶紧將文卷递给范閒,隨后又好奇的问道:“大人,滕梓荆在儋州已经死在您手上了,您还要它做什么呀?”
    “你想知道?”范閒看向王启年问道。
    王启年连忙摆手说道:“哦,不不不,我多嘴了,多嘴了,那您慢慢看,我呢,就先走了啊,我让我姑娘多见识见识。”
    接著,又把桌子上面仅剩的几块糕点给装了起来。
    “回来!”这时,范閒却叫住了他,然后不爽道:“还从那里走,走正门!”
    “这,这走正门?”王启年一脸迟疑的看向范閒。
    “前面直走就出去了,跟门口说一声,点心是我给你的。”范閒拿著文卷指著门口说道。
    王启年赶紧拱手,“谢大人。”
    “王启年见过我,我得避一下,那上面是有我妻小的下落对吧?”
    滕梓荆这时突然出现在范閒身后。
    “你现在冷静一下。”范閒却脸色不对劲的说了一句。
    滕梓荆听到这话又看见范閒那彆扭的脸色,瞬间便知道事情不好,於是立刻走上前去:“给我!”
    滕梓荆见范閒不给,直接上前去抢,在与范閒交手了几招后便將文卷抢了过来,匕首一横將范閒隔开,打开文卷看了起来。
    范閒沉声说道:“不管怎样,我都会帮你。”
    滕梓荆却收起了文卷,黑著脸向外面走去。
    “你冷静一点,越是这种关头,越要考虑周全。”范閒紧跟在身后,劝了一句。
    滕梓荆冷声道:“周全?你是想劝我忍一时风平浪静是吗?”
    范閒赶紧解释道:“不是,我是想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可以一起谋划!”
    “不必!你我非亲非故,没那么好的交情!”滕梓荆却直接將文卷甩在范閒身上,转身就走。
    范閒再次开口道:“你等一下!”
    而滕梓荆则甩出一排小刀,冷冷的看向范閒,“滕某的事,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