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广信宫中。
    太子在收到范閒抄袭的事情后,那是大喜过望,於是便第一时间就跑到了广信宫中,准备与长公主李云睿商量此事。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们一定要將此事弄得全城皆知,让范閒彻底声名尽失!”
    太子刚坐下便一脸激动的看向李云睿,语气中满是开心之意。
    李云睿闻言微微点点头,虽然她脸上还带著笑意,可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阴鷙,在伸手递给太子一杯茶后,淡淡的说道:
    “太子所言极是,不过此事既然做了,就要下死手,我们接下来应该让朝臣们以此恶劣之事,在朝堂上对范閒口诛笔伐,让他在朝廷中声名狼藉。
    再暗中派人散播谣言,让范閒在百姓中的声誉也一落千丈,最终让他彻底无法翻身!”
    李云睿的语气虽然平淡,可说出的话却充满了狠厉,仿佛已经看到了范閒声名狼藉的模样。
    “姑姑,你……这为何如此厌憎范閒?”太子疑惑的看向李云睿。
    李云睿则轻笑道:“自然是为了太子基业。”
    “嗯,那就这样办吧,如此一来,范閒这次必定难逃一劫!”太子虽然心中有些许想法,但还是选择相信李云睿。
    “殿下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明日一早,整个京都都会知道范閒抄袭的事情。”
    李云睿看向远处的天空,心情愈发的美妙,虽然不知道这次的事情是谁在幕后推手,但她是一定要帮帮场子的。
    这时,在另一边的靖王府中,靖王世子李弘成正和二皇子也在討论著刚才范閒抄袭一事。
    李弘成眉头微皱,回想著诗会上的情景,他篤定地说道:“我当时就在现场,看得非常真切,范閒应当没有抄袭。
    那苏容卿和范閒对峙时,虽然话说得非常肯定,但语气略有心虚,眼神也有些许的闪烁。”
    “你能看出这些细节,足见你的敏锐,不过如果范閒没有抄袭的话,那么此事背后必定有幕后推手,我们不如先静观其变,看看这齣戏会如何发展。”
    二皇子听了李弘成的话,终於是將手中的红楼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些许玩味的笑容。
    他的心中其实也对范閒的遭遇也感到有些疑惑,但这件事情本身的真相併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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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在这权力的游戏中,任何事情都可能隱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范閒抄袭一事的背后之人才是最重要的。
    李弘成闻言犹豫了一下,看向二皇子问道:“那范閒虽然私德有亏,但確实是个人才,我们確定不去帮一把范閒吗?”
    “不,此事非同小可,我们现在还不清楚幕后黑手是谁,贸然行动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还是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局势的发展再说。”
    二皇子则摇了摇头,眼神锐利的看向前方。
    接著,又继续说道:“范閒此人的確不简单,他能写出如此惊世之作,必定有其过人之处,不过此事的幕后推手,想必是想借范閒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我们不能被他们牵著鼻子走。”
    二皇子也在思考著下一步的计划,虽然还有一点不成熟,但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而在皇宫的偏殿之中,庆帝正听著今日诗会的匯报。
    此时,候公公满脸恭敬的看向庆帝说道:“那名士子叫苏容卿,浙江温州县人士,祖上出过一任知府,如今落寞,在当地小有名气。
    三个月前,他便提前来到京都,准备好好运营一番,想要在明年的春闈当中榜上有名,可因为没有门路,所以现在並不是京中任何一家势力麾下。”
    “继续说。”庆帝微微点头眼中略微有些变化,隨即轻拍了一下桌子。
    候公公接著说道:“是,根据鉴查院从靖王府得到的情报,在范閒写出这首《登高》之时,苏容卿表现得非常犹豫,並且在隨后的对峙中语气心虚,眼神还略微闪烁。
    根据鉴查院內高手分析,可以肯定这诗並不是苏容卿写的,不过目前还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这首诗的。”
    庆帝静静地听著候公公的匯报,虽然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但心中却在思索著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隨著范閒进京后,这段时间京中的局势开始变得复杂了,范閒抄袭一事的背后,必定隱藏著阴谋。
    庆帝在思索中,眼中开始逐渐冰冷下来,他最討厌的就是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事情了。
    隨后,庆帝吩咐道:“哼,看来这背后果然有猫腻,去查查,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陛下。”候公公赶忙应道,然后退了下去。
    至於此次抄袭事件主人公之一的苏容卿,倒是颇有些风生水起的意思,因为就在昨日还门可罗雀的苏府,现在是宾客如云。
    他们当中大部分是知道《登高》仰慕其才华的士子们,还有少部分鉴查院和其他各家的探子。
    苏容卿一开始还有些惶恐和心虚,但隨著眾人的接连吹捧,他也渐渐的开始適应,並且已经下意识的忘却这首诗並不是他的了。
    待晚间送走最后一位访客,回到房间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房间去出现一名全身黑袍的神秘人。
    “你是谁?”苏容卿脸色大惊的看向来人。
    那神秘人並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告诉我,今日诗会是谁指使你诬陷范閒的即可!”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你赶紧给我走,不然我就要报官了!”苏容卿听后却对著神秘人色厉內荏的喊叫著。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就请苏公子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地狱吧!”
    神秘人闻言,一个闪身便来到苏容卿的身边,將想要大声呼救的苏容卿给控制住。
    一刻钟后……
    神秘人再次冷声说道:“说吧,这首诗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是……是在诗会的前一晚,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前的。”此时的苏容卿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看向神秘人。
    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恢復了冰冷的神情:“是谁放在你家门口的?
    苏容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我看到这首诗,就觉得是一个机会,所以才……”
    神秘人冷哼一声,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后便转身离去了,只留下苏容卿瘫倒在地,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